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是谁画的?”副馆长急切的握住瑞尔芙手腕,“是哪位大师呢?能否把他的名片给我?”
“纠正一下,是‘她’,”瑞尔芙拍开副馆长的手,“先说好,六四分的话,这幅画就不问你要钱了,可以吗?”
副馆长激动的答应下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抚摸起画来,“当然可以!这幅画简直完美!比那副花了我40万欧买得还好。”
听她这么说,瑞尔芙有点担心自己的钱,“那我能问问,按六四分,我最后能分到多少钱呢?”
“放心,不会少给你一分钱,快把画家的名片给我吧。”副馆长摸着画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她不用戒酒了。
瑞尔芙很满意副馆长的识货,“这就是我画的。”
“你?!”副馆长瞪大眼睛,一帧帧慢速扭开脸,看向她。
“我记得你的简历上写有,你可不会画画啊。”
瑞尔芙傲气道:“自学成才,没办法。”
她从小就是在美术老师的夸赞中长大的。
疯狂跳级上大学,拿全奖,提前三年毕业,又越级申请上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这世道真是癫狂。”
副馆长不敢相信的高喊上帝,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么厉害,干嘛来这屈尊降贵啊?放着好好的画家不干,跑来当销售?”
瑞尔芙撇撇嘴,“我喜欢,你别管。”
“你啊,你啊,你啊。”副馆长深呼吸几下,随后闭上眼睛,又叹口气,“你别放着远大前程,误入歧途。”
面对天赋异禀的天才,她下意识生出惜才之心。
跟她这种人混到一块,这对瑞尔芙是种玷污。
但,一幅画是需要时间来完成的。
作为专业人士,副馆长知道眼前这幅完美的《无题》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
与瑞尔芙来画廊的时间完美重合。
这令她很难不怀疑瑞尔芙一开始来画廊到底有何居心。
或许从一开始,瑞尔芙就不是什么善茬。
可,副馆长还是由衷的希望眼前这个年轻人走上远大前程。
对此,瑞尔芙不屑一顾道:“什么叫误入歧途?什么又叫远大前程?”
在她还在法国上国立美院的时候,她确实有众人认可的远大前途——成为一名画家。
但,敏锐的瑞尔芙发现,当画家需要熬。
熬命,熬钱,熬到她死,才算一个画家的开始。
对一个穷人来说,这条路才是误入歧途。
唯有钱,才算是远大前途。
副馆长瞧了眼瑞尔芙那青翠的脸蛋。
她正见到一个孩子走上歧途,而她也算得上是帮凶一个。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瑞尔芙讨厌别人可怜她。
副馆长挪开视线,问她,“你难道不想成为一流的画家吗?”
瑞尔芙撇撇嘴,“嗯哼,我当然会成为一流画家,但不是现在。”
她的梦想可是——30岁之前,她的画挂进卢浮宫里。
副馆长沉思片刻后,终究是不忍心的说,“瑞尔芙,等这件事结束,你愿意跟我去美国吗?”
瑞尔芙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