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婉转的沪城口音,听得其他人好刺耳。
“小陆啊,侬个小囡,长得登样,又有立升!”
“年轻姑娘这样上台面,让人好赞叹的啦!”
周围人都笑着附和。
不管谢烬找的对象是不是农村出身,考上华清大学的高材生,那就是前途无量的优秀人才。
世家门槛再高,能在省状元面前趾高气昂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在你面前还是个青葱学生,过个几十年,谁说世事不变?
隔壁桌的丁家母女,被这情况打击得话都说不出来。
唐丽萍城府深些,还端得住个笑脸。
丁希芸可就不行了。
人们哪是在看新闻,分明是都在看她的笑话!
“谁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在这里招摇撞骗。”
她嘀咕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架不住周围安静。
“希芸,你这是丁家的家教吗?”
装了一晚上聋子哑巴的丁兆海,终于沉下脸。
他现在总算明白,谢烬如此宠爱这个农村姑娘的原因了。
以他复杂的脑回路来看,谢家就是故意使坏。
把陆离离是省状元的事藏着不说,非要等到这种场合来憋个大招。
他心里又恨又气。
恨的是谢家为了和丁家决裂,用上这么狠毒的招数。
气的是自家女儿毫无建树,被一个外地的打得抬不起头。
丁兆海出言斥责女儿,换成别人,也就不跟小女孩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