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朴素的大伯母,进来没几分钟就被人叫住。
一位中年妇女瞪大眼睛,眼珠不错地打量她。
“我还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啊!”
这十几年,杜乐梅虽然甚少出门交际。
但她的身份没变,熟人自然是有的。
“你可是隐居的高人,我们想见你一面也难!”
几个熟人围上来,和杜乐梅说话。
谢烬趁机把陆离离拉到餐桌另一边。
“这种舞会每年举办好几次,除了东西好吃点,也没啥特别。”
陆离离才不信。
外交部举办的慈善舞会,能当普通自助餐看吗?
邀请的嘉宾都是京城数得上号的世家,要不就是各个部委机关的干部。
虽然多数人是骑着自行车来的,看着不起眼。
但拿出工作证看,指不定是哪个部门的部长呢。
就比如给她夹了驴打滚的那位阿姨,鬓边的一枚发卡是钻石的。
穿的再朴素平凡的中年男同志,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戴着价格不菲的手表。
果然啊,有头脑的人,炫富也是低调的。
谢烬这些年不在京城,也从青葱少年长成了男人。
他爸妈都没在身边,杜乐梅也只顾着自己说话。
也许有人觉得他脸熟,却因为无人引荐不敢冒认。
“离离,我去拿两块肉馅披萨。”
谢烬端着盘子刚走,陆离离身边就蹿过来个人影。
那声音又惊又怒。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