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架在院子里叫骂的陆老太,似乎知道大势已去,瘫软下来。
谢烬和陆恒远进了屋,两人猝不及防地看到施仰光。
“报告谢营长!找到赃物!请指示!”
陆恒远的眼神在他身上刮了一遍。
陆直盖的房子,是陆家村少有的高门大院,不从正门走就只能翻墙。
这人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足可见他的危险性。
但谢烬只是无奈地看着他,陆离离也没驱赶他。
“离离,你到底是来找啥的?”
此刻算是没有外人,陆恒远低声问。
陆离离也不扭捏,将跨越十几年的疑问说了。
“陆爷爷,您是陆家村的老支书,我爸当初到底是怎么认定,自己是陆家村的人呢?”
陆恒远眯起眼睛,在渺远的记忆中抽丝剥茧。
“我说老同志,您先别回忆。”
施仰光笑嘻嘻地拿着一捆美金。
就凭这些,完全可以把陆老太拉进派出所,好好审问一番。
3000美金,说不清楚来历,那陆老太就不可能出得来。
不管怎样,先把人弄进去。
陆离离即便是扒墙挖地,也没人能拦着了,想找啥还找不到?
而且,公安审问可不惯着谁,撒泼打滚一律没用。
一个农村老太太的嘴再硬,也抗不过刑讯手段。
到时候陆直是不是她亲儿子,那还能问不出来吗?
施仰光大大咧咧往炕上一坐。
“先去县公安局报案吧。”
陆恒远不知他的身份,但从军的经验告诉他,这人绝不是谢烬的下属。
此刻不是纠结的时候,那一捆美金明晃晃,简直要晃瞎他的眼睛。
陆恒远心脏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