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离对这堆金银细软没啥想法,她又不是来打家劫舍的。
跟当初分家的目的不一样,这次不是为了钱。
如果能顺利找出当年母子相认的凭证,她就要逼迫陆老太说出来历。
只要那老太婆说不清楚个一二三,假冒军人亲属的事,就能被她揭发出来。
别人不懂,可陆恒远这位老支书却懂。
七八十年代,假冒军属的责任可不小。
要是能证明是故意行为,那也是有刑事责任的。
当然,她也不是非要把陆老太送进去。
但至少要可以让陆家村的人都知道,陆直是被陆老太冒认的。
甚至可以说,陆老太是盯上他立过功、有家底。
故意欺骗一位共和国战士的感情,她与陆直一家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可炕上柜只有巴掌大,东西都倒空了,也没见着罗凤说的表带。
她心里焦急,紧咬嘴唇:难道陆老太把那凭证扔了?
陆离离今天闹这么一出,最重要的是为了她妈。
罗凤心软胆小的本性,在外面还能用工作繁忙来冲散。
可回了陆家村,面对以前那些街坊邻居,她就很难克制住了。
陆离离知道,陆家村的人多数都是善良的。
但人多了就有爱嚼舌根子的。
这次她们全家回村,虽然没人当面议论,但那些不善的眼神,却也让罗凤如坐针毡。
陆离离急切地想证明,陆老太不是她的亲奶奶。
既能摆脱无良的一家人,也能减轻罗凤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在这边满心感怀,可施仰光眼里只有金钱。
“嚯,这金子成色不错啊。”
他把金戒指放进嘴里咬咬,还把那捆现金扒开。
施仰光的流氓行为,熟练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