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海这老婆娶的,真是不亏。”
都不用猜,唐丽萍肯定又拿着金的银的,去给杜乐梅送礼了呗。
自从十几年前,谢景止在军委的职位丢了,大嫂就与他们形同陌路。
虽然谢淼还是一如既往地叫着“二叔二婶”,和谢烬也挺亲近。
但要论起亲疏,她这个弟妹和大嫂的关系,只怕是没有唐丽萍来得近的。
不过,韩佩菊现在没时间算那些破事。
当务之急,是要去建国饭店。
谢烬这个小王八犊子,儿媳妇来京城了不带到谢公馆。
还得她这个当“婆婆”的,悄咪咪地主动。
韩佩菊对着镜子,捂着嘴笑。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的,也有当“婆婆”的一天。
就冲谢昂然的本事,谢烬这个儿子也差不了。
今年办婚礼,明年她兴许就能抱上孙子。
哎哟喂,这以后她可就是京城里最年轻、最漂亮、最洋气的奶奶了!
常姐听到太太叽叽咕咕的笑,无奈地摇摇头。
这女人啊,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
太太的命就是好,出身富贵,从小金尊玉贵的。
嫁进谢家这么多年,儿子都十八岁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拿着一只小手包,里面是她精挑细选的见面礼。
韩佩菊兴冲冲地往建国饭店去,丁家母女也坐进了杜乐梅家的客厅。
“乐梅的书法又精进了。”
唐丽萍看着书桌上的毛笔字说。
“希芸啊,以后你得多学学你杜阿姨,这份才情京城里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