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徒劳地抓挠着,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被巨大撑开的充实感,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她的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火热而湿滑,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我,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这种紧致,不同于雪乃的青涩敏感,也不同于阳乃的富有挑战性,更不同于清雪的熟媚丰润,这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历经岁月却未曾被真正开垦过的、蕴含着惊人弹力和吸力的沃土。
“老…师……里面……好紧……”我喘息着,感受着那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包裹感,腰部开始发力,开始了又一轮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次次深抵花心,撞击着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深处,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
“不……太深了……啊啊……慢……慢点……八幡……求求你……”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承受的狂喜。
她的意识仿佛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哀求与呻吟。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与她嘴角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炉灶上的平底锅里,煎蛋和培根早已焦糊,发出刺鼻的焦味,但此刻这味道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反而成了这曲堕落交响乐中最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我一手死死掐住她不停扭动的腰肢,固定住她,方便我更深入地占有,另一只手则探向前方,继续粗暴地揉捏玩弄她那对因为身体被撞击而在冰冷台面上不断摩擦的丰满乳丘,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动作愈发凶猛,“看,流了这么多水……这么饥渴地吸着我……原来高高在上的平冢老师,骨子里是这么淫乱的女人吗?嗯?”
我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刺激得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不是……啊……我不是……呜呜……”她徒劳地否认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将她彻底出卖。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流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向我开放得更加彻底,进入得也更深。
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流理台上,全靠我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这个屈辱而放荡的姿势让她发出了更为高亢的悲鸣,但快感却也呈几何级数攀升。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疯狂冲刺着,享受着彻底征服、占有、玷污这份曾经属于“老师”的权威与距离感所带来的无上快感。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汩汩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乃至脚下的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尖锐逐渐变得沙哑绵长,充满了被彻底驾驭后的驯服和迷醉。
她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混合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呓语。
“八幡……啊……好厉害……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卧室的方向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雪之下母女三人,似乎被厨房这激烈的动静所惊扰,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出现在客厅的入口。
她们身上随意裹着睡袍,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脸上带着疲惫却又被新唤醒的好奇与欲望,呆呆地看着厨房流理台前这更加疯狂的一幕。
她们看到她们曾经敬畏或亲近的平冢老师,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我疯狂侵犯着,脸上满是泪水和痴迷,发出她们熟悉的、被送上极致快感巅峰时的哭喊。
这幅景象,无疑进一步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经。
但我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分给她们一个眼神。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成熟而美味的胴体上。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只想在她身体最深处烙印下我的存在。
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直,指甲甚至在大理石台面上划出了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内部如同发生了剧烈的海啸,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尖端。
我知道她即将到达极限。
我猛地低下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如同野兽标记它的所有物,腰部以近乎残忍的力量,深深地、重重地撞入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澎湃地灌注进她颤抖不休的子宫花房!
“咿呀啊啊啊啊啊——!!!!!”
平冢静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漫长而尖锐到极致的哀鸣,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一般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软倒下去,瘫在冰冷流理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失禁般流淌的快乐泪水。
我喘息着,暂时停留在她的温暖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那持续不断的、令人销魂的痉挛挤压。足足过了十几秒,我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我们的体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入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与汗水混合的麝香味,盖过了食物的焦糊味。
平冢静趴在流理台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细微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