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适的船,难道是想让人划着木板去走私吗?!”
苏沅当时收到金票的时候很是欢喜。
这几日稍微核算了一下成本,瞬间就开心不起来了。
造船本就不便宜。
能出海运输的船,还要能抵御风浪袭击,细节上的把控更是仔细。
堪称是拿银子生生一点一点砸出来的东西。
那几张金票光是看数字是很了不起。
可跟造船所需费用相比,那就是个屁……
皇上哪儿是大发慈悲给她银子?
那分明就是找她当冤大头来了……
苏沅面无表情的看着天一。
嘴里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是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两个字。
缺钱。
苏沅哼哼自己穷。
天一就穷得更是彻底。
任何有关于银子的事儿,他都不想掺和。
他欲盖弥彰苦哈哈的挤出个笑,坦诚道:“可那位爷这不是没银子么?”
国库空虚。
皇上的小金库更是空得能在里头跑马。
给苏沅的那几张金票,不知是皇上暗中攒了多久的私房。
皇上是真的没钱了……
但凡是能多有点儿银子,那位爷也不至于无所不用其极的什么法子都用上了。
苏沅无言以对的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卷宗发愁。
天一没钱只能卖力。
殷勤得不行的跑前跑后。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顿。
“对了,叶大人前几日去了端王府,这事儿您可知晓?”
苏沅头也不抬地说:“知道,动静据说不小,惹得端阳郡主还动了气,怎么了?”
端王府对叶清河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