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沉着脸进屋,打开了不久前收到的密函,气得差点没将牙咬碎。
她与皇上虽只见过一次。
但前事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皇上在她心里抠门的形象可谓是浓墨重彩。
之前皇上主动给银子,还给的那么大方,苏沅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她着实没想到,这人能如此的不要脸。
这么无耻的要求,他到底是怎么厚着脸提出来的?
苏沅气得不住咬牙。
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房梁上的天一见状,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勃颈,有些怯怯。
“主子?我可以下来吗?”
苏沅闻声抬头,冷冷地看着倒挂着的天一,无声冷笑。
“你是来找打的吗?”
天一???
无辜的他做错了什么?
天一不是来找打的。
他是来传话的。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传话的内容不是很能让人开心。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该来的是躲不过的。
天一转述的话,比密函上看到的还要气人。
苏沅瞪着眼道:“你觉得自己为何在说完话后还能活着吗?”
天一耿直。
“可能因为我武功好?”
苏沅语塞,咬牙冷笑。
“不,是因为我还记得杀人是犯法的。”
天一……
“但凡杀人不犯法,你已经死了。”
被迁怒的天一无辜眨眼,悄咪咪的打量着苏沅的脸色。
等了一会儿觉得她应该消气了才说:“您换个角度想,若是这买卖能做起来,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您……”
“你知道日进斗金的前提是什么吗?”
天一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