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赶回来给苏沅报信。
苏沅闻言眉心狠狠一皱,狐疑道:“你刚刚说,抓走药不到两个时辰,他家人就说人死了,集结到了铺子门口?”
庄卫点头。
“正是。”
苏沅若有所思的搓了搓指腹,玩味道:“那人家住何处,你可知晓?”
意识到出事儿的第一时间,庄卫就将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
此时听苏沅问起,想也不想的就报出了个地名。
苏沅听完一声冷喝,咬牙道:“欺人太甚!”
从庄卫口中的溪丫村到铺子。
来回路程起码一个半时辰,这还是得加紧了赶路的情况下。
而时间如此赶巧,死者家属却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集结人群到铺子前大闹。
这样的事儿,说不是巧合都让人难以置信。
苏沅冷着脸起身。
忍着焦急的冬青想跟上去。
苏沅却说:“此时外边必然乱得很,你一个姑娘家的,跟着我去做甚?”
冬青哑口无言的张了张嘴。
苏沅却说:“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瞧瞧。”
冬青很想劝苏沅别去。
可话不等出口。
苏沅就已经带着人走远了。
她郁闷又上火的攥紧了手上的帕子,呐呐道:“感情在您眼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姑娘?”
冬青的疑惑无人可知。
苏沅带人出门的时候,却下意识的将能带的人都带上了。
她坐在马车上闭着眼。
一旁的来福不住的皱眉。
他忐忑的掀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忧心道:“此事,公子心中可有猜想?”
苏沅压着怒火扯了扯嘴角:“你猜?”
来福……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猜。
来福语塞不吭声。
苏沅默了片刻,毫无征兆地说:“咱们的饼子画得太大,有人看不下去想夺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