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老神在在的将手拢在了袖子里,皮笑肉不笑地说:“主子心慈,眼中却也容不得沙子。”
“您这把小聪明,可算是耍错地方了。”
陈军但凡一到就开诚布公,将所有隐情都一一说明。
苏沅或许不会生气。
但这人来了之后,就开始故弄玄虚。
甚至一度想在苏沅的面前弄假。
这样的手段,不被看破就是高明。
被看破了,就是笑话。
而如今,陈军大概就是苏沅眼中的笑话。
陈军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时间竟不知作何表情。
来福幽幽一叹,唏嘘道:“主子看似好说话,实则最是不容耍花招的心思。”
“您这把火,算是烧到自己身上了。”
陈军自作聪明最终自食其果。
来福对此很是唏嘘。
但是不想同情。
他无视陈军吃了黄连一般的表情。
有条不紊的将苏沅的话一一落实。
凡事都得依规矩。
愿意去织坊做工的,自然也得按规矩来。
先说定织坊的规矩,将清楚了,让人一一在做工契上签字画押。
程序落实完毕,再于次日带着人出城去织坊。
黄婆婆和她点出来的几人继续钻研藏香册。
其余几人,则是归于冬青手中管辖。
府上就苏沅一个不太像主人的主子。
之前没什么人。
也就没什么象样的规矩。
可如今既是入了新人,自然是得将该有的规矩立起来。
所幸冬青本是大门大户出身。
对内宅之事颇有心得。
不用苏沅操心,自己就将诸事打点得井井有条。
半点耽搁不了苏沅练自己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