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量跟基数相比。
可算不上多。
而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对苏沅提过。
甚至连陈军都选择了隐瞒。
苏沅眸光一闪,转着扳指的动作停了停。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黄婆婆难掩愧疚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事先有所隐瞒,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不敢求公子原谅,只求公子给老婆子个辩解的机会。”
苏沅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笑了一下,淡声道:“您说,我听着呢。”
黄婆子的确是一行人中的主心骨。
因为能看懂藏香册的,只有她一人。
真正说精通此道的,也只有她。
其余的人,虽都知晓一些制作之道,却少有精通。
打些下手可以。
独当一面却是暂时不能。
只不过陈军之前对苏沅说的也不是假话。
她们的确是在故地活不下去了,才冒险跟着陈军千里迢迢来此。
但是来之前并非没有顾虑。
让陈军将其余人都带上,便是黄婆婆与陈军暗中做的交易。
黄婆婆说得速度不快。
字里行间却都是坦诚。
显然,这样瞒天过海的事儿她也是第一次做。
故而在说起时,满是不自在不说。
甚至还说出了更多苏沅原本没想问的。
苏沅面上看不出被隐瞒的怒气。
甚至心情不错的挑起了眉。
她好笑道:“不过我很好奇,您是如何说服陈军将你们都带上,并帮着隐瞒的?”
黄婆婆闻言尴尬的停顿了一下。
坐在她身边一直沉默的女子咬了咬牙,低声说:“是因我之故,我逼着他……”
剩下的话她像是难堪没能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