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唯一能算得上是长辈的,除了南歌离就是南正奇。
钱奇安臭不要脸的也跟着来了,说师兄也是半个哥,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大堂上。
至于府中的其余人,早早的就被苏沅找由头打发了出去。
整个府中共无几人。
苏沅本家亲眷无一人到场,故而正中上首的位置空悬。
南正奇坐左次首座。
钱奇安则是稳坐右手次座。
大堂中站着一个圆脸笑眯眯的老婆婆,还有两个看着年岁比苏沅尚小些的年轻姑娘。
这几人都是南歌离费了些功夫请来的福人。
老婆婆夫妻和睦儿女双全。
两个小姑娘则是生辰八字和年龄都相衬苏沅。
人数虽简。
礼数却全。
南歌离在一旁轻声唱喏。
语调轻缓悠悠。
鼻尖檀香之气四起。
幽静深远。
抬首便可看到南正奇和钱奇安含笑的目光。
苏沅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
她不自觉的抓了抓袖子。
指尖触碰到手腕上透着体温的串珠,躁动一刻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回想着南歌离叮嘱的步骤,在南歌离的唱喏声中缓缓上前。
老婆婆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缓缓挽起。
两个小姑娘上前,一左一右的将准备好的钗子插入她的发间。
南歌离拿起在香案前供奉了十日的桃枝轻点碗中的水,在她的发梢眉心轻拂而过。
“一点明心清智慧,愿汝此生长无忧。”
“二拂青丝共发尾,愿女安康且长足。”
“三水轻触娇娥唇,祈顺昌平,无怖不生忧。”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