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会让人恐慌的道理。
故而送回去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没什么太值钱的。
却都是他们在家里用得上的。
她茫然的看着林明晰。
林明晰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苏沅的脑袋,低声道:“没说什么,只是怕你苦着自己把东西省下来送回去,让我叮嘱你,日后不必再送了,自己好好的就行。”
苏沅撇撇嘴没说什么。
林明晰示意她回去休息,见她进屋关门了,眼底慢慢的染上了一层不可说的冷意。
苏沅不是不知分寸的。
也不可能大肆往家里送银子。
那信中提到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林明晰抿紧了唇转身而去。
屋子里,苏沅拧着眉啧了一声,狐疑呢喃:“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是林家村出什么状况了?
次日一早,苏沅没等从睡梦中清醒。
就被南歌离从床上揪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的被南歌离摁在了梳妆镜前坐下。
迷迷糊糊的就被梳散了头发,被催着换了衣裳。
然后就是上妆点唇,眉心花钿。
南歌离将一对东珠耳垂挂在了苏沅刚好没多久的耳垂上,心满意足的端详道:“标志得很。”
苏沅打了个哈欠,眼里雾气弥散几乎都看不清自己的样子。
她伸手抓了一下自己散在肩上的长发,不解道:“先生,这头发不用束吗?”
南歌离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嗔道:“之前跟你说的半点没记住,发挽一半,剩下的要等到礼成的时候再用三钗尽挽,这都忘了?”
苏沅被数落了两句稍微清醒些,用力甩了甩脑袋表示自己真的醒了。
南歌离好笑的白了她一眼,跟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流程。
等屋外的南风报时辰了,才在最吉利的时辰牵着苏沅走出了房门。
女子及笄是大事儿。
也是女儿家的私密事儿。
故而今日男子除了长辈外,外男都不可在一旁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