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觉得有些丢人。
但生理上的痛苦胜过了一切。
她生无可恋的把脸捂进被子嗯了一声。
南歌离皱眉起身去催问大夫到哪儿了。
林明晰昨夜险些闹了乌龙。
尴尬的一夜没能合眼。
索性就找了些医书来看。
书中写的零零杂杂的不少,他一个字没能看进去。
等天色稍微亮些了,就赶紧着爬起来去了厨房,不太熟练的回想著书中写的,剁碎了老姜熬了糖水,端着给苏沅送过去。
他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碰见南风领着大夫进来。
林明晰脸色微微一变。
南风示意他稍安勿躁,亲自将大夫领着进了门。
然后才退了出来。
他奇怪的看着林明晰手里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姜汤,满面不解。
“林公子熬这做甚?”
苏沅不舒服的缘由到底牵扯到女儿家的私密事儿,不可大肆宣扬。
故而南风只知苏沅不适。
紧赶慢赶的去请了大夫。
究竟为何却不清楚。
听出他的茫然,林明晰不太自在的咽了咽口水,红着脸说:“老姜驱寒,我想着喝了姜汤或许能好受些。”
南风恍然的哦了一声,然后才说:“大夫来了,自会对症开方,林公子不必忧心。”
林明晰不放心的扯着嘴角露出个笑,控制不住的朝着屋内张望。
过了一会儿,林明晰手里的姜汤热气都快散尽了,南歌离走出来看了林明晰一眼,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说:“你跟我进来。”
林明晰见她面色不佳,心里咯噔一下拔腿跟了进去。
屋子里,苏沅正抱着被子坐着,隔着一层帘子,一脸绝望的听老先生掉书袋。
正说个不停的老大夫见来人了,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盯着林明晰看了一眼,狐疑道:“这位是?”
南歌离掀起帘子进内,又将帘子拉好,伸手掩了掩苏沅身上滑落的被子,淡声道:“这是她夫君,有什么需仔细留心的,大夫不妨跟他细说便是。”
老先生抹着胡子嗯了嗯,慢慢悠悠的又开始叨叨叨。
林明晰拧着眉听了半晌,老大夫说的话,他竟真听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