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给不放心在门口守了大半宿的林明晰,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明晰本就是聪明人。
南歌离话说几句点到为止。
他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笼罩在脸上的焦急散去。
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说的赤红。
他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南歌离狭促一笑,悠悠道:“历经这么一遭,姑娘就是真的长大了,也是到了可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了。”
“清行,你可得加紧着些了。”
林明晰微不可闻的低声应是。
面红耳赤同手同脚的走了。
南歌离站在门口看了唏嘘许久。
扭身进屋就摁着苏沅叮嘱注意事项。
难熬的一夜过去。
苏沅没能起身。
从一开始的窘境到后来的坦然。
苏沅心底里并未真的将这个当作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不就是大姨妈吗?
她上辈子来得还比这早些呢。
然而一夜过去,彻夜难眠的苏沅为此吃尽了说不出的苦头。
她曾经听人说过,有些人疼起来,是能要命的。
但是她本人不曾经历过,完全没概念。
历经昨晚一夜,苏沅终于领略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
她面色惨白的抱着被子,气若游丝的哼唧。
“先生,这要疼多久啊……”
再疼下去,人就要没了。
南歌离见苏沅疼成这样心中有异,安抚似的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轻声道:“这自然是因人而异的。”
“不过你这么疼下去也不是法子,我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一会儿让大夫好生瞧瞧。”
为这种事儿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