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
“为何?”
“我之前说过了,善有善报啊。”
陆行舟笔直地盯着包打听,心念一动:“你认识百晓生吗?”
“我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从未见过他,怎么了?”
“有人说过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吗?”
“有。”
“你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陆行舟想,包打听和百晓生长得那么“互补”,做的事情又是一样的,都是通过买卖消息来盈利。虽然说《三尺青锋》中的所有人在一开始都一堆数值,但现在他们或许都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如果能让包打听和百晓生相见,他们必然会怀疑什么,他们的怀疑——甚至在之后可能有所行动——会影响这个游戏的运行吗?
包打听却不如陆行舟所愿:“这世上我知道的事已经够多了,有一些解不开的谜团,对我来说是一种乐趣,我不是很想知道原因。”
陆行舟不咸不淡地问:“你觉得我是谜团吗?”
包打听不欲回答这个问题,含糊其辞:“来者都是客,你当然是客。”
陆行舟撬不开包打听的嘴,也没办法硬撬,他问:“是不是只要我来问消息,你都不会收任何银两?”
包打听说:“普通的消息可以不用,但如果是特别重要的消息,我多少还是要收点的。”
陆行舟得了这句话,心想也好,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就来包打听这里打探好了。
他慢吞吞地回了燕归堂,还没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迎面碰上了吴家兄弟。
“小舟。”吴锁愁神色焦急,“郑兄让我们看着你,别让你到处乱跑,怕仇饮竹还会对你下手,你怎么自己出去了?”
有什么东西在陆行舟脑中闪了一下,他缓缓眨了下眼睛:“仇饮竹已不在关州,为何还要担心我?”
【📢作者有话说】
①陈师道《清平乐·二之一》
第68章机关算尽-2
吴非吾惊诧道:“仇饮竹不在关州了?”
陆行舟反问:“你们不知道?”
吴锁愁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仇饮竹的动向。”
“我今日出门去找了包打听,问了他一些事情。”陆行舟感到古怪,吴家兄弟不知道此事就算了,郑独轩消息如此灵通,想必已经知道了,为何不告诉他们?不过此时陆行舟没有怀疑郑独轩,只是觉得郑独轩最近有些神思恍惚,做事也没之前那般滴水不漏了。
至于仇饮竹的事情,陆行舟对谁都没说真话,他只告诉了几人赌场的事,又说仇饮竹出现只是为了威胁他,领的并不是杀人的任务。
吴锁愁说:“没事就行,外面冷,进来再说吧。”
陆行舟进了吴家兄弟的房间,坐下问:“最近郑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者说燕归堂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吴家兄弟都称呼郑独轩为“郑兄”,所以跟他们讲话的时候,陆行舟也这么喊。
吴非吾偏过头:“小舟,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行舟说:“郑兄在燕归堂待的时间也太久了,他今年不打算回胜寒派了吗?而且他最近来帮我治疗的时候,人也经常走神,心里像是装了什么事。还有,他应该知道仇饮竹已经离开关州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若不是我问了包打听,此刻还以为仇饮竹仍在关州。”陆行舟前些日子只想着自己失忆的事情,倒是忘了关心郑独轩。如今突然想起来,就一口气全问了。
吴锁愁面有迟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郑兄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陆行舟不想为难吴锁愁:“若你们不能说,我就自己去问他好了。”
吴非吾说:“算了,我告诉你吧。”
“不行,你们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要跟我说,不然以后他不会再相信你们。”陆行舟打定主意,“我还是等他来了之后,再直接问他好了。”
吴锁愁说:“也好,他不想我们告诉你,是怕你受伤了还要担心他的事情。”
陆行舟察觉到不对劲:“是坏事?”
吴非吾说:“是坏事,但郑兄已经解决,如今没什么事了。所以我觉得告诉你无妨,但你要想直接问他,也没关系。”
这话听得陆行舟心痒痒的,恨不得让郑独轩立刻出现在面前,马上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独轩来到陆行舟房间之时,神色平静,陆行舟跟他说了一会话,没发现他的反常之处。
陆行舟干脆直接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