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晴风四月天,堤边漫步意悠然。波光潋滟鱼龙舞,草色如茵柳拂弦。漫步在宽阔的堤岸,远处的山,近处的水,都让人心旷神怡,堤边柳树垂丝,宛如少女的长发,在风中摇曳,阿秀眸光一闪,问道:“浩哥,水库有名字吗?”“额…有名字呢!”林浩抿了抿嘴说。“噢……它叫什么名字?”“矮山塘水库。”“矮山塘水库?浩哥,这山也不矮呀!”阿秀俏皮地眨巴着眼睛。“嘿嘿!从我记事以来,好像就叫这个名字呢!”“浩哥,你看,这座水库夹在两山之间,犹如一面偌大的镜子,两岸的苍翠植被倒映在水中,就像是两条流动的玉带,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地方,怎么能够…”阿秀没有继续说下去。“嗯!秀妹,你的观察力很强,主意很多,依你之见呢?”“嘻嘻,我想起李白诗中的一句诗。”“啊…什么诗?”某人舔着脸凑过来问。“嗯……影入明湖青黛光,我想,这水库更像是湖泊,我想把它重新取个名字,你们觉得呢?”她仰着头看向一脸懵逼的两个人。“什么名字?”某人跟林浩同时问。“额…叫明湖,怎么样?”“好!这个名字不错,”某人微笑着点点头。“要得,以后水库改名叫明湖了,”林浩也表示赞同。“浩哥,水面上的竹排是做什么用的?”“噢!水面这么宽,竹排是用来捞鱼用的呢!”“嘻嘻,我想下去看看,”阿秀说完,就沿着水库的石梯走去。”突然被某人从后面抱住,沉声说:“不行,石梯很滑,太危险了。”“强哥,我想去玩一下嘛!”阿秀在他的怀里娇声道。“你想变成落汤鸡吗?”某人白了她一眼。“嘻嘻!没有这么严重吧!”“傻瓜,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知道吗?”某人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戳了戳。“知道了,”阿秀冲他嫣然一笑。“咳咳,我说你们俩当我们是空气吗?”林宇假装咳嗽一声笑着说。“啊…”阿秀推开某人,尴尬地笑了笑。“秀妹,你不是说要去看我的茅庐吗?”“嗯!茅庐在哪里?”“就在山上面呢,我带你们去吧!”“好呀!”阿秀拍了拍手。“下了一晚上的雨,山路上就长满了青苔,比较滑,你们慢点哈!”“放心吧!浩哥。”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跋涉,很快就看到了果园。“浩哥,这些果树都是你种的吗?”阿秀问道。“额…有些是。”“这么说,有些不是你种的咯!”“是呀!这里原本就是农场,里面种植了不少的植物,后来,分田到户,这里的农场没人管,仅有的养分都被野草给吸收了,所以,有些果树慢慢就枯萎死掉了。”“哦!原来是这样,浩哥,你怎么会想要承包这个农场呢?”“嘿嘿!说来话长呢!”“没关系,我们喜欢听,强哥,是不是?”“是的,我们都想知道你创业的初衷,”某人点了点头说。“几年前,我在镇里农场干活,也学到了一些东西,认为自己有经验,想着村里的农场荒废,怪可惜的,所以,就回来了,刚开始是承包水库养鱼虾和养鸭子,后来想想,干脆把果园一起承包了。”“浩哥,你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别看现在人人都往外跑,说不定到时候人人都往农村跑呢!”志强笑着说。“嘿嘿,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浩哥,你现在后悔回来吗?”“谈不上后不后悔,既然上了这条船,就尽自己的能力吧!”“也是,浩哥,你一定会成功的。”“谢谢你们的鼓励!”“浩哥,果园里主要种植什么水果?”“现在主要种些柑橘,水蜜桃。”“哦!果园有名字吗?”“没有呢!”“那我给它取个名字怎么样?”阿秀眨了眨眼睛看着林浩。“好呀!”“秀妹成了取名字的专家咯!”林宇打趣道。“嘻嘻,浩哥,你不是想把这里,还原成陶公笔下的桃花源吗?那这片果园就叫桃园吧!”“嗯!我认为可以,”某人应道。“好!那就叫桃园。”“秀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这么会奇思妙想。”“嘻嘻!我的脑子是百宝箱呢!”“志强,秀妹,前面就是我的茅庐了,”林浩指了指前面的茅草屋说。“哦!”“走累了,进去休息会吧!”“好的!”阿秀环视了一眼房间,笑着说:“浩哥,你这里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这里可是我的栖身之地啊!生活全部在这里了。”“简洁而又实用,好!这让我想起了刘禹锡的陋室铭。”“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唯吾德馨…”“嘿嘿!秀妹,这里既没仙,也没龙啊!”“浩哥,你不就是吗?”阿秀俏皮地望着他。“我…是吗?”“嗯……你是这山中的主人,仙和龙当然非你莫属了。”“秀妹,你真会说话,刘禹锡写陋室铭,赞美的是雅士淡泊名利,过着隐逸而又宁静的生活。”“浩哥,你这里难道不够宁静吗?”“嘿嘿!宁静是宁静,但不够雅咯!”“哈哈!我们不算鸿儒,但也不算是白丁吧?”“嗯!有道理。”“浩哥,说不定,你这里将来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呢!”志强笑着说。“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浩深深地叹了口气。“浩哥,你这农场承包多少年?”志强想了想问道。“跟村里签合同是三十年,怎么了?妹夫。”“承包经营的时间长,你就可以放开手脚干啊!我的哥,”志强笑着说。“嘿嘿!现在最主要的是缺资金呢!”“支持农业发展,银行不是有无息贷款吗?”“有,前面的启动资金都是借的呢,要不然,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嗯!万事开头难,等资金周转过来就好了。”“哎!想象是美好的,做起来真的太难了,去年,我投资的鸡,最后是血本无归,”林浩叹了口气,“怎么了?”“得了鸡瘟,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光。”“哎!”:()村子里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