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田畴风细微,莺歌燕舞蝶儿飞。人间竟有蓬莱景,暂醉其中亦忘归。春和景明,惠风和畅,走在乡间的田埂上,不知名的小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农民伯伯的吆喝声,加上牛的咩咩声,像一曲交响乐,回荡在空旷的田野上。“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阿秀情不自禁吟诵着王维的这句诗。“秀,王维的山水田园诗,你最喜欢哪一首?”志强饶有兴趣地问。“额…要说最喜欢的应该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阿秀想了想说。“为什么呢?”“嘻嘻!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啊!”阿秀眉尖挑了挑。“噢……我明白了,这就是霸总的魅力。”某人嘴角勾起。“嘻嘻!”“秀妹,刚下完雨,田埂不好走,你小心点哈,”林宇看着走路像跳舞的阿秀,来个友情提示。“小宇哥,放心…”阿秀话音还没落就差点摔倒,幸好有某人走在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还说让人放心呢!”某人蹙了蹙眉。“嘻嘻!强哥,你发现没有?”“发现什么?”“这里的泥土,跟我们那里的泥土有什么不同?”“额…这边的泥土偏淡黄,而且比较有粘性,我们那边的泥土偏黑一点,是不是?”某人想了想问道。“是呀!都说十里不同天,这还没有十里呢!泥土的颜色、性质都发生了改变,”阿秀感叹道。“嘿嘿!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哈!小宇,你说是不是?”“是的,同一爸妈生出的孩子,皮肤还有不同呢?”林宇笑着说。“小宇哥,这个…你都能够联系到一块,佩服你了,”阿秀对他竖起大拇指。“嘿嘿!”“咦……某人不是说,如此美景,要赋诗一首,怎么?还没酝酿好吗?”阿秀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笑着问。“啊…谁说的?小宇,是你吗?”某人装傻充愣。“嘿嘿,志强哥,别装了。”“那…好吧!就以春耕为题,”某人眉尖挑了挑,看向正在耕田的农民伯伯。“好!”阿秀高兴地拍着小爪子。“你们可听好了哈:”云消雾散雨初晴,布谷催春耳畔鸣。信手扬鞭吆喝起,老牛奋力向前行。“想不到志强哥还是一个才子啊!佩服佩服!”林宇鼓掌笑着说。“嘿嘿,跟你秀妹比起来,我可是相形见绌哟!”某人嘴角微微扬起,偷看了一眼阿秀。“嘻嘻,过奖过奖,小女子才疏学浅,怎敢跟李兄比呀!”阿秀转过身来,朝某人深施一礼。“哈哈哈!还真像那么回事呢!”林宇被逗乐了。“嘿嘿!小宇,要不,你也来一首,怎么样?”“哎!这个…”林宇摇摇头说。“别谦虚嘛!”“志强哥,这不是谦虚,是真不行呀!”“秀,怎么不说话,难道词穷了?”某人挑挑眉。“强哥,你不要用激将法,我已经准备好了。”“噢……”“你们听好了,”阿秀嘴角弯弯。草满田畴水盖泥,春山绿遍雾烟低。农家四月躬耕急,野老扬鞭牛奋蹄。“好诗!好诗!好一幅农家躬耕图,志强哥,秀妹,你们真了不得啊!请问二位收徒弟吗?”“嘻嘻,想学呀?”“嗯!”林宇可劲地点头。“那好,先点评一下这两首诗吧!”阿秀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嗯……都是赞美农耕生活的诗词,应该是不相上下,”林宇想了想说。“小宇,你可以啊!两边不得罪。”“强哥……”“嘻嘻!小宇哥,我可得向你学习哦!”“啊…我有什么值得你学习的呢!”“强哥,你说呢?”阿秀俏皮地问。“嗯……小宇,秀妹说你很会做人呢!”“嘿嘿!”林宇被某人说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宇,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呢?”某人蹙了蹙眉。“不远了,就在前面。”“我怎么感觉路越走越窄了呢?”“秀妹,你说的没错,这个地方叫一线天呢,你们发现没有,两座山都快连成一线了,是不是?”“是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地方呢?”阿秀挠了挠头。“秀,你不记得的事情多了去了,”某人呲牙戳了戳她的额头。“嘻嘻,也是。”“秀妹,穿过这个狭窄的地方,前面就是一大片平地呢。”“噢!”三个人说说笑笑穿过这个狭窄的地方,阿秀眼前一亮,她惊叫道:“强哥,这里怎么有点像陶公笔下的桃花源啊!”“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初极窄,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阿秀不由得轻轻吟诵。“只不过这里豁然开朗不是良田、美池,而是一个大水库啊!哈哈!”某人嘴角勾起,眸光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强哥,前面的那个水库就是我哥承包的,”林宇用手指了指前面。“噢……我们快点过去吧!”“好!”三个人老远就看见林浩,背着双手在堤坝上来回徘徊。“哥,”林宇大喊了一声。“啊…你们怎么来了?”林浩惊喜地瞪大双眼。“嘿嘿,我们来看看你这位农场主啊!”某人笑着说。“嘿嘿,别说了,什么农场主啊!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冤种呢!”林浩挠挠头笑着说。“浩哥,我好:()村子里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