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夕却莫名有些走神,抓着小白柴前爪的手也不自觉放开,小白柴不仅没有跑掉,反而还摇着尾巴想要继续和朝夕玩。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刚被冲昏头脑的降谷零也拉回了一些理智:“抱歉,是我问得才草率了,如果hanami现在还没有想好的话,等有一天愿意的时候可以再告诉我吗?”
降谷零直接排除了自己未来和朝夕分开的可能性,以朝夕的成长经历来看,她对“结婚”的认知应该也少得可怜。
果然,回过神来的朝夕两眼茫然:“结婚是要去市役所填婚姻届就好了吗?”
只是填两张纸而已,朝夕倒是觉得无所谓。
降谷零狠狠动摇了一下,然后心里又可耻地唾弃了一遍自己,刚才竟然真的有一瞬考虑要不要先哄着朝夕和自己去填婚姻届,其他事情结了婚以后再慢慢补。
降谷零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朝夕抱起来亲了亲:“hanami总是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在你面前做一次坏人。”
……
小白柴终于有了名字,是朝夕和降谷零一起取的,叫做哈罗。
周末,哈罗再次被风见裕也送到了波洛咖啡厅。
连续几天没班上的哈罗身上有力,眼里有活,身上穿好宠物版的波洛咖啡厅制服后,就叼着菜单在各桌客人之间打转。
因为有了名字,所以它的衣服上还多了一块铭牌胸针。
“原来叫哈罗啊,好可爱的名字。”
“汪!”哈罗似是听懂了客人的夸奖,立刻昂首挺胸,像只赛级犬一样展示自己,还有铭牌上的新名字。
哈罗这边在快乐打工,它的两个主人已经在前往千叶县的路上。
朝夕刚开始在警视厅工作时,就和佐藤美和子一起分在伊达航的小组里,只是后来伊达航岗位调动频繁,他们才分开。
“啊嘞?伊达组长原来是你的班长呀,我和美和子以前出外勤赶不上饭店的时候,他每次都会自掏腰包带我们出去吃饭。”朝夕坐在副驾驶上,抱着一盒樱桃,自己吃一个,又分一个放到盖子上,是给降谷零留的另一半。
“还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hiro你也知道,我们五个人是同一期的警校生。”降谷零说道。
朝夕听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名字,诧异地抬头看了看降谷零。
难得有这样短暂的时间能让降谷零在过去中沉浸一会儿,伴着车里舒缓的音乐,降谷零将自己在警校时候发生的趣事讲给朝夕听。
听到降谷零说到他们拿教官的车去飞车救人的事情时,朝夕暗自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有他们这样的前辈,所以她那一届警校纪律严格得要命,连出校都不能开车,去棋牌室打麻将也得偷偷摸摸。
路程开过一半,朝夕把分好的樱桃放到降谷零手边方便拿的位置,自己裹上小毯子,要睡觉之前又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最后偷拿了一颗樱桃吃掉。
“要是开困了就叫醒我哦,我也可以开车。”朝夕打着哈欠说道。
热恋期的情侣夜晚都不会睡得太早,更别说精力旺盛的朝夕和降谷零了。
只是朝夕不明白,出力更多的明明是降谷零,但不知道为什么事后总是她更累一点。
昨晚降谷零一直在书房工作,朝夕一个人玩实在无聊,于是就抱着哈罗去浴室,想给哈罗洗个澡。
然而等降谷零从书房出来,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深感不妙了。
浴室里一人一狗浑身都湿透了,地上因为洒了一瓶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朝夕坐在水盆里拎着哈罗,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泡沫,紧绷着小脸严肃道:“你完了你知道吗?等零工作结束,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但是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打扰零上班赚钱,我就没钱买新的红宝石了,你也要去桥洞里喝西北风!”
降谷零是没办法对这样的朝夕生气的。
浴室里撒了大半瓶的沐浴露没那么好清理,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朝夕还是哈罗,但朝夕向来敢作敢当,就算降谷零说他可以帮忙,最后也是朝夕坚持一个人清理完的,还抓着共犯哈罗一起打扫到很晚。
降谷零被推着盘腿坐在浴室外面,朝夕一边打扫,还一边回头吐槽:“零,你坐在那里好像童话故事里指挥灰姑娘打扫的继姐。”
“……”
最后降谷零不仅当了继姐,还当了一回判官。
“都是哈罗先咬我衣服的,是它的错!”
“汪!”
“哈罗要给我道歉,下次给它买肉罐头的钱给我买冰淇淋吧。”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