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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系好的波洛领带又被拉扯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收腰马甲也皱起来,撕破理智的男人动作变得比以往都要急切。
“唔……零,要、要咽不下了……”
环着男人脖子的手松了松,后背便抵在了地板上,脸颊泛着潮红,被吮吻得红艳的唇瓣带着水光,没能及时吞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淌。
降谷零还是第一次亲得这么凶,朝夕刚才连换气的机会都没有。
舌头也入侵得很深,一副要把她全部吃掉似的。
“哈……哈……呼……”栗色的长发在地板上铺开,蕾丝发饰也歪了,朝夕抬着一只胳膊挡在眼前,大口喘息。
正常的生理反应影响着朝夕的内心,仿佛雨点一样落在平静澄澈的湖水中,从浅浅涟漪连成一片波涛席卷着所有的感官。
戴着荷叶边腕饰的手腕也被亲了一下,朝夕平复呼吸,挪开胳膊睁眼看着撑在她身上的降谷零。
降谷零的气息变得炙热黏着,他看着朝夕蒙着水光的眼睛,荡着金红的光,如奔星之尾,让人迷恋。
直觉好像在提醒着朝夕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朝夕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随后心里那一点不服输的情绪上来,朝夕瞪了降谷零一眼:“降谷零你、你干嘛!”
胸前的蝴蝶结丝带被降谷零低头咬开,他叼在齿间,对朝夕微微笑了一下:“干点我们大人该干的事情,不能让hanami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连危险行为都意识不到。”
朝夕胸前因为呼吸明显起伏了一下,总觉得降谷零现在的笑容奇奇怪怪的。
降谷零忽地往旁边指了一下,朝夕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是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躺在地上,如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双腿挂在男人劲瘦的腰侧,绑着腿环的右腿被降谷零握着,从古铜色的指缝间挤出瓷白细腻的皮肤,极致的肤色差清晰地映在镜子里。
热意在体内蒸腾,细腻的汗珠落下,镜面好像也变得朦胧了起来。
裙子上的丝带尽数被解开,凌乱地散落在朝夕身边。
朝夕向来靠直觉避开了很多危险,偏偏在这种时候,直觉在疯狂地亮起红灯告诉她快逃。
朝夕叫了好几声降谷零,但是降谷零恍若未闻。
可恶啊,这种时候竟然还要靠自己吗!
朝夕撑着手肘想要起来,忽地被抓住右腿被架得更高了,朝夕失声大惊:“降谷零!”
身体里流失了很多水,朝夕瞪圆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是她以前知道的东西都太中规中矩了吗?
突然从未见过做过的超规格姿势好像将朝夕带进了一个新世界。
她是感情淡薄,但绝不是性、冷淡,她从来没有允许自己的身体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零……零!你你你等……”
腰腹绷紧,朝夕感觉自己像上岸的鱼用力弹起一下又落了回去。
降谷零将凌乱汗湿的金发往后撩,露出额头后没了温柔和善的面具,几分从未有过的蛮横流露出来。
他抬手擦过透明液体的唇角。
只是这场拉锯战需要补充的甜水而已。
自然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舌尖将手指的濡湿舔干,眸光明亮又兴奋地看着朝夕。他将朝夕额前汗湿的刘海也撩了起来,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感受到炙热的温度,莫名愉悦地笑出了声。
为朝夕此刻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心。
“有什么好笑的。”朝夕哑着声,恼羞成怒。
降谷零贴近朝夕的心口,突然想起上次朝夕与他说的话。
——“这里有时候空荡荡的,别人说面对喜欢的人总是会心跳加速,但是我面对你也很少有这种状态。”
“不,只是突然知道了把hanami填满的方法。”
今天的出门计划完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