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被降谷零顺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因为来电而震动。
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朝夕以为耳边有蜜蜂在打转,不耐烦地翻身捂住耳朵。
可是听觉灵敏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电话第三遍震动时,朝夕实在忍不了了,气呼呼地从沙发上下来,一把将电话拿起就大步往亮着灯的浴室走。
“降谷零!你的电话!”
浴室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降谷零拿着湿毛巾的手都抖了一下。
降谷零眼角抽了抽,压下想要尖叫的冲动把湿毛巾挂在胳膊上,挡住朝夕的视线,将刚解开的皮带重新系上。
“Hanami,以后知道浴室有人的时候记得先敲门。”降谷零心累地说道。
朝夕冲降谷零偏了偏头,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降谷零:“你难道不应该问有什么是你能看的吗?”
朝夕当然是觉得哪里都能看,她面不改色地踏进来:“我可是好心给你拿手机啊。”
好人做到底,朝夕不等降谷零把手擦干,就先帮他按了接听,伸手把手机按到了他的耳边。
会在这种时候连续给降谷零打电话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直属部下风见裕也了。
“降谷先生,皮斯克和爱尔兰死了!”
降谷零眼底闪过一抹阴霾,那边风见裕也一直在道歉:“真的很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们,他们是在公路上被狙击手杀掉的,子弹直接打中了他们的太阳穴……”
虽然猜到了组织为了防止情报外泄会对皮斯克和爱尔兰下手,但没想到这么快。
必然是琴酒亲自动的手。
“警察厅有组织的卧底潜进去了,代号是库拉索,她是朗姆身边的得力助手,晚一些我将她的情报传给你,你从现在起安排好人手去看住伏特加,库拉索的目标是他。”降谷零想起爱尔兰提供的情报,就算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他,但事先部署自然是少不了的。
降谷零在这边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而不擅长策略的朝夕完全就是在旁边听天书,除了记得皮斯克和爱尔兰死了,后面一连串的话在朝夕大脑里自动转成了阿巴阿巴阿巴的内容。
朝夕犯困地打了个哈欠,把手机给了降谷零让他自己举着,懒洋洋的眼睛左右看看,最后落到了降谷零的身体上。
许是刚被湿毛巾擦过的缘故,深色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潮气,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腰腹上下陷的沟壑勾勒出肌肉的完美形态,线条延伸向下至用皮带勒紧的裤腰。
朝夕害羞的点很奇怪,比起肌肤相贴产生的悸动,直白又真心的夸奖更让她大脑充血,以致于一些在常人看来足够面红耳赤的举动对朝夕来说不过是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于是朝夕好奇地伸出了自己的爪爪——
“……还需要再向上级申请人手,长官现在……唔!”
风见裕也端正态度将降谷零交代的事情全都记下,然而突然听到降谷零的声音戛然而止,还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由得问道:“降谷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降谷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在洗手池上,微微弓着背,腹部肌肉收紧,而一只白嫩嫩的手就贴在了那么敏感的位置,还放肆地摸了几下。
降谷零转头看向朝夕,朝夕倚靠着洗手池,一手摸摸身旁降谷零的腹肌,另一手又伸进自己的衣服下面摸摸自己的肚子,软乎乎的真是差远了。
朝夕有点愁,不知道是因为她吃得多,还是天生体质的问题,她的肚子上完全练不出肌肉来。
朝夕这边只顾着自己,完全不管降谷零的死活,降谷零一把扣住的朝夕的手,像是怕她再乱来似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挤进朝夕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没什么,不小心扯到伤口了而已。”降谷零继续和风见裕也说着话,只是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和诸伏警官了,最近我不会回公安,你们也一切小心。”
诸伏景光现在也在特别企划科,只不过相比于风见裕也这样负责明面上的工作性质,诸伏景光的任务大多都是不能曝光的机密。
“是,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很有工作热情地应下之后,也出于私心向降谷零关照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声音结束以后,浴室里就只剩滴答的水声。
朝夕睡眼惺忪,倚靠着洗手池,站没站相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又要睡着了。
“Hanami。”降谷零意味不明地唤了朝夕一声。
朝夕声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困得眼睛痛,低垂着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一般一扇一扇。
“不要随便碰这里啊。”降谷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腹部是很敏感的部位。”
朝夕疑惑不解,天真地反问:“因为你的肚子怕痒吗?”
降谷零紧了紧握着朝夕的手,试图耐心给她解释:“不是这种敏感,而是会产生某种危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