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毛衣开衫,楚诣跨过尤帧羽横在路上的腿准备去开门。
"我下班就直接过来了啊。"说这尤帧羽还故作委屈的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正常下班等个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没想到等了三个多小时你才回来。"
尤帧羽是个超级不喜欢等待的人,可想而知这三个小时对她来说有多难熬。
楚诣看了一眼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再次问她,"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尤帧羽更委屈了,"手机被我玩没电了啊,我跟你这里的邻居又不熟,借个电话都借不到。"
"是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吧?"
""
以尤帧羽的社交能力,借个手机打电话轻轻松松的事。
楚诣无情的戳穿了她,转身用钥匙打开房门。
"不,我记得。"尤帧羽抬手一把拉住她的衣摆,特意强调了一遍,"我记得。"
楚诣推开门,不想跟她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结,"你要一直坐在门口吗?"
地上很凉,虽然尤帧羽坐在地毯上,但楼道有穿堂风,她坐了这么久肯定很冷。
她昨天病那么严重,今天还没完全恢复又开始猖狂了,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尤帧羽仰头依旧拽着她的衣摆,"抱我。"
楚诣低垂着眼眸,"自己起来。"
本以为尤帧羽还得较会儿劲,但她竟然真的乖乖借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
"你剪头发了,所以和她约会去了?"
"嗯。"
"一起吃了晚饭?"
"是。"
"吃的什么?"
"海鲜。"
天塌了又塌,尤帧羽眼睛都暗了两个度,一把甩开她的衣摆。
老娘在这里等你三小时,结果你和相亲对象美美的约会,太过分了!
尤帧羽顿时不想把手表还给她了,反正意识到落她那里了也没问一句,显然是不想和她有交集,她干嘛还要热脸贴冷屁股,还上赶着特意给她送过来,除了楚诣还有谁有过这个待遇。
尤帧羽越想越气,给自己气得眼前星星一阵乱转,扶着墙也要倔强的走。
楚诣看她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势,心有异样,"不是找我有事吗?"
尤帧羽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我日常骚扰前妻呗。"
好啊原来她自己知道之前都在骚扰她。
楚诣站在门里皱眉看她负气离开,尤帧羽走的很慢,楚诣也没开口挽留。
一开始尤帧羽是想等楚诣留她的,但楚诣不说话,她就真的赌气要走了。
"你的脚怎么了?"
"我学你走路呗。"
"又崴到了?"
""
刚才她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楚诣还以为是坐太久腿麻了,看她走了几步才确定是受伤了。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上周的左脚还没好利索,怎么右脚又受伤了。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两个人永远凑不出一双走路利索的好腿出来。
"别说我故意受伤吸引你注意啊,我真是不小心的。"尤帧羽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