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但也理所当然的不告诉她那个名字。
尤帧羽,等你哪天稍微哪怕有一点对我的好感,我都会迫不及待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用婚姻困住你不能爱上任何人。
楚诣轻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和女人接吻应该毫无负担才对。"
尤帧羽哼笑,"我们一一果然是醉了呢,连激将法都用得这么拙劣。"
说罢,尤帧羽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不想说拉倒,我又不好奇。"
其实在意死了!
她从小就是越不想要她知道的她就越好奇!
一生气,尤帧羽也不投喂了,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楚诣喝醉了拿不稳筷子饿死她拉倒!
这点小秘密都不肯共享,自私鬼!
楚诣主动搭话,"鱿鱿,你知道这瓶酒是谁送的吗?"
尤帧羽不想理她,"不知道。"
想也知道是很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用心,送楚诣十八岁那年的酒。
这瓶酒的价值不在于花了多少钱买的,而在于送礼之人的用心。
"是奶奶去年送的,我知道她送我这瓶酒的寓意不单是一份贺礼。"
"暗喻你年纪大了,该早点结婚了?"
"不,这瓶酒需要十年,甚至是更久才能达到最佳状态。她是敲打我,如果我是一个真正懂酒的人就应该有耐心等下去,在没有等到最好的时机和对的人之前,不要受周围任何影响将就的做出违心又草率的选择,不然就浪费了这一瓶好酒。"
红酒一饮而尽,楚诣眼里浮现熟悉的深情,爱意在脸上浮现。
楚诣情不自禁地笑着说,"今晚我把这瓶酒喝了。"
我和你的婚姻,就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尤帧羽不知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奶奶提醒她那瓶酒还没到最佳状态,需要再等两年。
在奶奶眼里,尤帧羽并非她的良缘,只是喜欢,并非合适,所以敲打她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今晚实在也是巧,尤帧羽顺手就拿到了那瓶酒,而楚诣没有丝毫犹豫的让她开了。
并非良缘,但浪费这瓶酒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就要喝。
"那你喝得太早了。"尤帧羽再看了一眼那瓶酒。
"不早,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刚好酒也到了最佳状态。"
"奶奶是让你慎重选择的是人不是要不要进入婚姻殿堂。"
什么理解能力啊,尤帧羽都不忍心泼她冷水,就她还能算楚诣对的人?
念在楚诣生日的份儿上,尤帧羽没再戳破她给自己喝了这瓶酒找的合理借口里。
楚诣对牛弹琴,暗戳戳的表白也不了了之。
尤帧羽刚吃没两口,门口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和楚诣的包都放在门口,两人手机铃声一样,她以为是楚诣的。
毕竟她今天的电话异常的多,打过来都是祝她生日快乐的,虽然大多都只是客套的寒暄几句就挂了,所以尤帧羽在桌下踢了踢她的小腿,"去拿手机。"
楚诣的手机在自己兜里,她轻笑,"怎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腿脚不便的人?"
一开始连饭都舍不得她盛的积极劲儿呢?
"行行行,今天你是老大,我给你当跑腿小弟"尤帧羽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拽出手机,当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的时候,她尴尬地脸一白,连看楚诣的勇气都没有了,"我靠路照尔是魔鬼吧?"
上班的时候拆她台就算了,下班了还不忘拆她台。
"再不接对面就挂了。"楚诣叠着两条修长的腿慢含笑盈盈看她。
"用你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优雅用餐的楚诣,尤帧羽接起电话,"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