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捏着楚诣下巴把她的头转回去,"别看别看,我这次轻点。"
再度上手,尤帧羽亲手摸到楚诣的宽肩窄腰。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线条的柔美和力量。
楚诣瘦,但并不是瘦弱,肌肤的手感就能感觉到她平时很注重保持身材。
尤帧羽完全是生理反应的咽了咽口水,暗自腹诽,"身材这么好,也不知道有没有马甲线。"
果然,欣赏美是不分男女的。
始终都练不出完美马甲线的尤帧羽想看楚诣有没有练出来。
尤帧羽毫无章法的捏了一会儿,还不忘要反馈,"这次还疼吗?"
楚诣闭上眼,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了,"还好。"
好的,坏的,只要是尤帧羽给的,她都照单全收。
偶尔感觉到她紊乱的呼吸在耳边,楚诣心底那点沉郁的潮湿都渐渐散去。
尤帧羽什么都没做,只是待在她身边,所有负面情绪都好像烟消云散。
楚诣对尤帧羽尤其心软,也永远只想留给尤帧羽情绪稳定的一面。
捏着捏着,尤帧羽从后面捧住楚诣的脸,"我给你按太阳xue。"
楚诣靠在她怀里,突然抬起头问,"你给很多人这样按过吗?"
尤帧羽专注投入到脸上都出了一层汗,抽空回了一句,"之前给我妈按过一次,后面看她太累想再帮她按按她又死活不愿意了,说不想累到我,后面我就没给人按过了。"
她从来都不是贴心小棉袄人设,大大咧咧不善于做这种温情的事。
楚诣闭着眼,"难怪,要是多几个人被你按,你一定会知道,你按得有多好了。"
就她卖力这个劲头,没被打都算好了。
也就她宠着她,再疼都咬牙不肯抚了她的好意。
尤帧羽善不善良她不知道,反正劲儿是挺大的。
"是吗,那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受一点?"
"嗯,感觉好很多,没有那么困了。"
尤帧羽的手法并不会让楚诣感到放松,只是因为在她怀里被她摆弄,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情绪不高的时候被她哄了一样,这对于楚诣来说十分受用。
尤帧羽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所以我手法不好吗?"
楚诣扯唇,不忍直视她的眼睛,模糊回了一句,"挺好的。"
"但你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好。"
"可能是我确实不胜酒力。"
尤帧羽一个丝滑转身下了床,凑近了看楚诣的表情,"过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确实挺上脸的,那我刚才应该给你煮醒酒汤才对。"
主要是她没想到会有人喝了不过两杯红酒就需要醒酒汤。
她以前都是拎壶冲的酒量,楚诣今晚喝的那点还不够她进入状态的。
尤帧羽光着脚,楚诣抬手勾过她的腰,"去穿鞋,光脚寒气入体,痛经更严重。"
尤帧羽跌回床榻,灵活的腰在床上一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等我一会儿啊。"
两人好似不在一个频道,楚诣抓不住她,弯腰拎起她的鞋,"穿鞋。"
尤帧羽扶着她肩膀脚趾头往里面钻,嘴上还不忘吐槽,"也就是我戒酒了,要是搁以前,我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搞定了,根本就轮不到你出手。"
酒量太差了,尤帧羽就差揪着楚诣耳朵说她酒量差了。
楚诣并不因此感到羞愧,并告诫她,"酒不过是助兴的作用,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为了避免尤帧羽大晚上再折腾,楚诣又说,"别煮汤了,早点休息吧。"
尤帧羽想了想,"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亢奋,一点都不想睡。"
可能是见楚诣父母压力很大,见完之后就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