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一边布菜一边道:“陛下走了。”
阿妩点点头。
夹起一筷挑了刺的炙鱼块,又漫不经心的问一旁的张德全:“这几日,怎么没见风隼跟着陛下?”
张德全扯唇一笑:“娘娘,好好的关心他做什么?”
“娘娘应该是替婉儿姐姐问的,”吉祥插了话:“说起来,确实好几日没在宫里见着风侍卫了。”
“抓广平郡王的时候受伤了,在家养伤呢!”
听到张德全的话,吉祥了然的唏嘘:“原是受伤了,大家伙私下里还议论,他是亲了人,不想负责,躲起来了呢!”
阿妩慢慢呷了一口汤,又放下汤匙,轻声问张德全:“他伤得重吗?要休养多久?”
“被剑穿了肩膀,少说也要躺上两个月才能大好。”张德全回道。
“竟伤得这样重?”阿妩眸中一惊,眉间凝起些担忧。
张德全微微撇开脸,什么毛病,自家男人不关心,倒是关心起不相干的男人。
又听阿妩轻声道:“他是为抓广平郡王,为救小舒,才伤成这样的,于情于理,我都该代小舒谢他一遭。”
这解释让张德全拧巴的眉头,松了松。
只是下一刻,又拧的更紧了。
阿妩随手招过一旁小太监:“你去库房,备上些补品,去到司礼监,将东西交给魏掌印,让他替我往风侍卫府上探望一下。”
小太监应声要走,张德全急着把人拦下来。
阿妩眸色一暗。
人若是真的在府上养伤,张德全不会阻挠。
来宝不在京都,风隼也不在,阿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又见张德全把人拦下,对阿妩说:“娘娘,您别寻魏掌印。”他拍着胸脯,“娘娘要信奴才,这事就包在奴才身上。”
阿妩不应他,且看他的眼神,明显不相信。
“娘娘不信奴才,奴才也没法,不过,您也别寻魏掌印了,他受伤了,动不了。”
话音未落,阿妩手中的筷子,蓦地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