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栏杆。
冰凉,坚硬。
在殿內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冷的光。
这不是布景。
这是个笼子。
一个大到足以容纳床榻、桌椅、甚至一个小园的……鸟笼。
而他,就是笼子里的鸟。
顾云舟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这什么情况?
绑架?
谁他妈绑架用纯金的笼子啊!
这绑匪是家里有矿还是脑子有坑?
他用力摇晃著栏杆,那玩意儿纹丝不动。
他能透过栏杆的缝隙看到外面的世界。
看到远处有穿著古代服饰的宫女和太监低著头,悄无声息地走过,像一群没有灵魂的影子。
他们路过笼子时,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里瞥一下。
仿佛笼子里关著的,是什么禁忌的存在。
“喂!”
“有人吗!”
“放我出去!”
顾云舟扯著嗓子大喊,但他的声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膜给吸收了,根本传不出去。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那徒劳的迴响。
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不是被锁链捆绑。
但他比任何囚徒都更不自由。
他不是囚犯。
他是一件……被精心豢养起来,仅供观赏的宠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云舟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他疯了一样衝撞著笼子,用肩膀,用身体,可除了撞得他生疼,再无任何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无际的绝望吞噬时。
他看见了。
笼子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身形纤细、穿著繁复龙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