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风爪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给大鹅反应的时间,带着厚实肉垫的大爪子快准狠地一挥。“啪!”领头大鹅直接被拍得晕头转向,原地转了两圈,头一歪,倒地上不动了。鹅:?“嘎嘎嘎!!!”鹅群瞬间炸锅,扑棱着翅膀,四散逃窜,哪里还有刚才追人的气势汹汹。树上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摩拳擦掌,跳了下来。一时间,林子里的形势完全逆转,变成了鹅逃兽追,鹅插翅难飞。……当晚,营地的晚餐是铁锅炖大鹅简陋版——陶锅炖大鹅!浓郁的肉香飘散在营地周围,引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直咽口水。留守的阿砾听完了他们下午这场惊心动魄且丢人现眼的林间奇遇后,懒洋洋地给出了评价:“啧,好丧心病狂的一群人。”青羽一边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的汤汁,一边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摸了人家屁股,还把人家炖了。简直惨绝人寰,鹅鹅落泪。”风爪:“……”众人爆发出哄堂大笑。风爪恼羞成怒,举着肉骨头:“你就说你吃不吃吧?!”青羽立刻从善如流:“吃吃吃!毕竟拔毛拔了老半天呢。”众人闻言,笑的更大声了。风爪气鼓鼓地坐回去,但看着锅里色泽诱人的鹅肉,闻着那勾人的香气,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顿时没脾气了。篝火噼啪,肉香四溢,又是一顿热闹的晚餐。只是风爪时不时揉揉屁股的动作,成了今夜最佳的笑料。接下来的两天,长乐在见识过没有墨浔“镇压”而彻底放飞自我的一群人后,总算明白了族长当初为什么执意要把墨浔塞进青羽的小队。这根本就是一群需要“家长”看管的熊孩子啊!此刻,看着在树上抓着藤蔓荡来荡去、嘴里还发出各种怪叫的众人,长乐默默捂住了脸。“噢呜哇哇哇——!!!”风爪抓着一根粗壮的藤蔓,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从一棵树的高处荡过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声。他看到正站在树下,仰着小脸、表情一言难尽的长乐,兴奋地大喊,声音在林间回荡:“小长乐!你要不要也上来试试?可好玩了!”话音刚落,阮梨也抓着一根藤蔓,灵巧地荡到了附近另一棵树上,她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跟着怂恿:“是啊是啊!快上来!上面视野可好了!还能看到海!特别解压!别在下面干等着啦!”长乐看着他们脸上纯粹的快乐,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抵住诱惑,动作灵巧地爬上了树。于是乎。这片海边的林子里,那支欢乐的大吗喽队伍中,又多了一只活泼的小吗喽。营地里的青羽听着远处林间时不时传来的各种怪叫和欢笑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旁边,阿砾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悠悠道:“等墨浔回来可就完了哦。”青羽:“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阿砾笑了一声,继续摊平晒太阳。而远在海底的墨浔,尚不知晓某只小鸟大王已经被带歪了。他此刻正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吉祥物的角色,看着澜屿领着忠诚的海族战士在前方披荆斩棘、清理叛徒的势力。稍微侧过头,就能感受到身后一群海族投来的激动崇敬的灼热目光。龙龙大人金色的竖瞳看似沉静地望着前方,心里却难得地走了神,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某只小肥啾现在在做什么。海面之上,阳光正好的林子里。被惦念的小肥啾,正抓着藤蔓,快乐地当吗喽大王。……长乐混入“大队伍”,跟着他们在林子里东窜西跑,很快就把这片林子摸熟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和好玩的地方,并且成功把原本打算留守营地的青羽也给忽悠了出来。林子北边有一处土斜坡,坡底直通大海。附近恰好长着一大片竹林。众人灵机一动,砍下宽大的竹壳当坐垫,从坡顶一路尖叫着滑下去,直接冲进清凉的海水里。几天下来,那片土坡都被磨得光滑锃亮。三天的时光悄然流逝。当墨浔跟着阿澈重新回到东海岸营地时,却发现营地里只有阿砾一个人,正靠在一块礁石旁打盹。阿砾听到动静,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撑起身:“回来了?”墨浔点点头,目光扫过安静得过分的营地:“他们人呢?”阿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他们。”墨浔心头莫名掠过一丝不太妙的预感。他沉默地跟在阿砾身后,沿着海岸线向北边的林子走去。阿澈也好奇地跟了上来。还没走近,远远就听到一阵熟悉的、混杂着兴奋尖叫和水花拍打的喧闹声。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墨浔停下了脚步。只见那片被“开发”出来的土坡顶端,长乐正骑在一块宽大的竹壳上,双手高举,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地大喊:“预备——冲呀——!”话音未落,她屁股底下的竹壳便顺着光滑的坡道疾驰而下,速度快得带起一阵沙尘。坡底尽头,“噗通”一声,连人带壳,一头扎进了碧蓝的海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浪花。紧接着,风爪、阮梨、狼疾……一个接一个,以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尖叫着滑下来,像下饺子似的纷纷入水。水里的众人扑腾着冒出脑袋,互相泼水打闹,笑声震天。整个场面……充满了某种没心没肺、过于欢乐的气息。阿澈看得目瞪口呆。阿砾抱着胳膊,在墨浔旁边凉凉补充:“看见没?你不在的这三天,这只小鸟已经成功被那帮家伙带歪了。”墨浔:“……”他看着刚从水里冒出来、正胡乱抹脸的长乐,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眼睛亮得像星星,手舞足蹈地和旁边的阮梨说着什么,笑得见牙不见眼。:()团宠小肥啾,兽世种田养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