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温声解释,“抱歉奶奶,她学校临时有事,没回来,改天我再带回来见您。
谢老夫人有点失望,但也没责怪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落座吧。”
谢时安牵着温离的手落座。
吃饭时全场静寂无声。
温离一直没怎么夹菜,大部分都是谢时安夹给她的。
她安静的吃着,主座的谢老夫人忽然开口:“什么时候去瞧日子?”
温离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谢老夫人是在问她和谢时安。
她没有插嘴,安静听着谢时安开口,“奶奶,目前还没定,再过几天吧。”
“砚辞请了灵光寺的觉明大师,下个礼拜一会帮他们算订婚日期,正好,你们也一起吧。”
温离下意识抬眸看向斜对面的谢砚辞,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银质餐具,骨节分明的指节透着几分懒怠。
那双深邃的眼睫垂着,唇齿轻合的弧度淡得近乎没有情绪。
仿佛这桌珍馐,和老夫人的话,都无关紧要,食不知味,也毫不在意。
旁边谢时安听完后,偏头垂眸询问她的意见。
“你觉得呢?”
温离点了点头,“挺好的。”
谢时安唇角勾起,声音舒朗:“那就一起了,辛苦砚辞跟觉明大师说一声。
谢砚辞撩了撩眼皮:“好。”
他好像真的不在意之前那些事了。
温离悄悄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谢老夫人忽然又提议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就都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下吧。”
姜莺和谢屿川都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没有反对意见。
谢时安偏头看向温离,感觉她不是很想留下,刚想拒绝,就见她开了口,“好的。”
温离是不太想留下。
但其他人都没说什么,她忽然开口说离开,只会扫了谢老夫人的兴。
再者,以后她和谢时安结婚,这种场面肯定会再发生。
能避一次,不能避一辈子。
而且谢砚辞也放手了,她没有什么再担忧的。
吃饭结束后,姜莺拉着温离的手聊了很多。
谢老夫人身体不好,坐了一会谢砚辞便送她回房休息了。
沈妄也被他叫了去。
“人家一家子在聊天,你在这当什么电灯泡。”
沈妄不想走,见自己的确融入不进去,冷哼一声走了。
温离听见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一个冷冰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