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綾累了,骂人词也用尽了,靠在柜子上剧烈喘息,江陆才缓缓开了口。
“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可是綾綾,你不该在我面前跳楼,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还没喘匀气的越綾闻言又是眼前一黑,她是真的要被气死。
“我不是要跳楼,我只是要跳到这边房里,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江陆等她说完才说:“在我眼里没有区別,都是跳,都很危险。”
“……”
越綾气得扬起手,江陆熟练地把头凑过去,任她在他脑袋狠狠打了一下。
其实还是有点疼,越綾好像从来不会对他手软。
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被人銬住,限制人身自由,他绝对会直接把人弄死。
做了坏事,还想要好脸色,那是痴心妄想。
只要越綾不跑,让自己能够看到她,他就满足了,在这个底线下,她想怎么对他都可以。
他没有怨言。
江陆看著越綾轻声喘气,问:“累了吗?”
越綾不搭理他。
江陆也不在乎,弯腰从柜子里退出去,顺带把越綾拉起来。
“我抱你回去。”
越綾冷著脸,拍开他的手,只给他一个侧脸,连眼角眉梢都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江陆默了一下,俯身去抱她。
越綾皱眉:“別碰我!”
江陆十足耐心:“你从那边跳过来真的很危险,虽然我刚刚摸了你的脚踝,没有扭到,但那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没有伤。”
越綾瞪他:“你还敢说,我允许你摸我脚踝了吗?!”
江陆坦然承认:“没有。”
“我也没有允许你跳楼,我们扯平好吗?”
越綾:“……”
越綾生气的时候,呼吸会停顿一下,眉心也皱起来,眼型压得更像一瓣桃。
江陆已经摸清了这个规律,所以每次看到越綾露出这个模样,他就自觉地把脑袋凑过去,让她打一下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