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迟卿眼底映出的那人也随光线的昏黄而晕上了一层柔光,不由得怔愣许久。直至传来一声轻咳,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这才发现,裴衍早已敛眸收回了视线,侧方角度无法看清那藏在长睫下的波动。 唯一未动的便是那只被他紧紧抓住的手臂,隔着布料还传来了灼人的温度。 神智回笼后的某人霎时间石化在了原地,树下这尴尬而又沉默的气氛中,仅闻飞鸟路过时的振翅与鸣叫。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元迟卿猛地收回了手,残留的余热似是仍能将它处的肌肤烧灼。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将它安置。 好在天将擦黑,能将他头上窜出的热气给掩盖部分。终是收紧了十指,无意地摩挲着那点儿不幸被攥皱的衣料。 仿佛能靠这样来驱散心底生出的那丝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