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狐妖王叼著菸斗吞云吐雾,烟雾朦朧下的狐媚脸颊有些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狡猾魔头?那张脸確实惊为天人,但是也没想像中难钓,跟那些愣头小子区別不大,倒是亏了妾身的座下爱將,白白过去送死。”
黑山妖王盯著狐妖王裸露的大白腿,语重心长道:
“你不知道此子恐怖,明明出身荒野道观,但背后却有高手护道,估计凭藉容顏没少勾搭正道神仙。”
“我们若不拋出一个诱饵,此子肯定不会深入阵眼;万一护道者暗中跟隨,动动手就能將他拉出去。“
“黄大妖以自身为饵诱敌深入,死得其所;如今陆迟被困在画中,就算是护道者也不敢暴力损毁,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
狐妖王悠悠吐了口烟圈儿,狭长双眸有些许轻蔑:
“那些正道仙子不过看著正经,私下真玩起来估计不比我们狐妖差:当年公孙霓裳跟剑成子之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嗜血老人没工夫听两人閒白,当即起身:
“事已至此,按照计划行动。”
“嗯?”
狐妖王伸手拉住嗜血老人胳膊,手掌缓缓上移:
“堂主这么著急做甚?既然计划进展顺利,不如趁机杀了陆迟,若能夺取纯阳神器,日后也是一个底牌——
嗜血老人能走到今天,全靠会揣摩圣意,肯定不会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摇头回应:
“宗主將少主留在望月岭,肯定是想让少主以身入局拉拢正道;陆迟这种人才肯定在拉拢名单,肯定不能杀。”
“我跟黑山妖王去对付他的红顏知己,將雾隱之心抢过来;你去对付陆迟,设法將天精髓拿出来即可。”
“—”
狐妖王听到这话,大概就明白了嗜血老人的意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陆迟真被玉衍虎腐蚀,其地位肯定比他们这些野生妖魔要高,免得到时被针对。
但修仙界抢人机缘不亚於杀人父母,你將人给抢的一乾二净,再想化干戈为玉帛估计有点难—
狐妖王觉得嗜血老人是没把握杀了陆迟,但又不想影响领袖形象,这才如此迂迴,只好点头回应:”那就让妾身去会会他。”
嗜血老人见状也没耽搁,跟黑山妖王闪身遁进山河图中。
呼呼~
北风呼啸,捲起鹅毛大雪纷扬飘洒。
山河图虽是法宝,但画中世界格外真实,跟万狐窟如出一辙。
而玉衍虎被吸进山河图瞬间,便认出了此宝来歷,粉雕玉琢的脸颊瞬间冰冷,眉宇间多了几分戾气。
此物乃是玉无咎亲自祭炼,后来赏给了嗜血老人。
她执政以来,面对的都是长老、殿主这种级別的人物,並未见过这位嗜血堂主;但终究是仙宗弟子,她多少有些了解。
嗜血老人修习吸血大法,隶属四殿之一的傀儡殿统辖:但因其跟父亲有些渊源,平时跟四殿来往不算密切,而是直接听从父亲號令。
她知道嗜血老人去雾隱岭凿天精髓之事,但没料到对方会有胆半路劫杀陆迟,甚至还將她困在此间。
“混帐东西——”
玉衍虎眉头微蹙,全然没有跟陆迟一起时的傲娇得意,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血煞戾气。
受到山河图影响,身上易容也已经褪去,雪发隨著狂风猎猎飞扬,那双血瞳宛若在地狱窥探尘世的妖冶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