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衲渡你一程。”
白龙寺主修壁观禪,不善杀伐攻势,核心理念是六根清净斩断尘缘,修心养性,故体术防御惊人。
但无尘和尚已是四品境界,在枯山城算是能排得上號的老佛,真想出手肯定不乏杀招,佛印如同罗汉现世,將面前废墟拍成飞灰!
继而形成金色大钟倒扣,將方圆百丈都笼罩其中。
老板娘手中菸斗轻转,背后陡然长出四条红尾,犹如钢索衝著和尚抽来:
“轰隆”
狐尾暴涨数丈,仅仅逸散妖力便將地面抽出夸张沟壑;四条狐尾如天女散,隨之浮现出万千狐媚虚影。
无尘和尚就算心如止水,也不敢直视万千狐影门户大开,急忙闭上双目,手掌作拈状猛然向前推出:
“轰隆隆
破空声如惊雷乍起,掌印迎风变大,凝成山岳般金刚大掌,如晨曦刺破永夜,瞬间贯穿漫天狐影。
周遭幻象烟消云散,山野重回寂静。
老板娘慵懒躺在山石上面,手儿撑著脑袋吞云吐雾,看老和尚来势汹汹,双腿抬起侧身避开,翻滚间裙摆犹如鲜怒放,一顰一笑都相当考验干部:
“万狐窟做的就是男人生意,白龙寺做的是妖魔生意,我们本质都是一样的;若大师早点过来,说不准妾身还愿意伏诛。”
“可惜今非昔比,万狐窟已不是白龙寺生杀予夺之地;按照规矩,我们不做禿驴的生意,但妾身怜惜大师,今夜就便宜你了。”
啪啪啪~
老板娘抬手轻拍,手腕的金铃叮噹作响,茫茫荒原仿佛地龙翻身,霎时地动山摇;继而面前风雪犹被巨力席捲,形成一道漩涡捲起飞沙走石。
无尘和尚意识到情况不对,抬手握住小和尚胳膊,第一时间向后撤去:
“颯颯”
但周遭山峦却犹如山水画卷,在那股庞大漩涡之下,竟迅速朝著中间摺叠,强行將无尘和尚困在其中。
等到风雪停寂之后,茫茫荒原跟皑皑雪峰皆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副绘製万里山河的画卷飘在半空。
“哗啦~”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枯手朝著虚空一点,便將画卷收到手中,摇头道:
“本想瓮中捉鱉陆迟,没想到白龙寺的臭和尚也跟著瞎掺和,只可惜平时吃的脑满肠肥,动起手来也没有四品该有的阵仗。“
老板娘手持菸斗从天而降,丰腴臀部狐尾乱舞,笑眯眯道:
“此番也算意外收穫,连四品禿驴都看不出破绽,陆迟不过五品初期,肯定也看不懂其中门道。”
“就算他如有神助,一时半会也破不开这山河图;不过事已至此,嗜血堂主打算如何处置这禿驴?”
“—”
山河图是魔神战场遗留法宝,据说出自玄冥教长老之手,但当年大战惨烈,此物阴差阳错落到玉无咎手中。
后来经过玉无咎祭炼,发现此物设计大於性能,看似里胡哨,实则对二品之上几乎没有用处,便將此物赐给嗜血老人。
嗜血老人在此布置山河图,纯粹是想將陆迟困在其中;然后再从其红顏知己手中夺取雾隱之心,献给少主表忠心。
此次抓到和尚纯属意外,但转念想想也能理解:
“道盟给的压力太大,佛门若还像从前那样端著架子,迟早得被一锅端了;不过这禿驴出手就是金光菩提决,在白龙寺地位估计不低。”
老板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艷丽容顏愈发妖媚:
“那堂主的意思是?”
“血祭太浪费了,既然咱们都在西域活动,若是能有佛门支应,情况会好很多;但佛门骨头挺硬,恐怕不好啃。,嗜血老人说到此处,目光看向老板娘,继续道:
“都说妖王出自南疆,魅惑之术举世无双,本座倒想看看能耐,能不能將西域佛门撬开一个口子。”
?
老板娘身为万狐窟狐妖王,別的本事不敢保证,但蛊惑男人手到擒来,见不懂风情的嗜血堂主质疑,眼神儿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