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棠闻言微微一怔,沉寂多年的心湖似有春风拂过,竟然有些难言。
直到呼啸寒风吹开紧闭的窗欞,独孤剑棠才倏然回神,她下意识將妙真揽入怀中,心中百感交集。
她千里迢迢赶到西域,是为了哄外甥女,却没想到自己反倒是被外甥女哄了,熟美脸颊水润微红,显然有些臊得慌:
“妙真,过去之事已成定局,非你我之力能改变,但以后小姨会好好照顾你。“
元妙真抬手拍了拍小姨背部,轻声说道:
“我想去父母坟前看看,但是去之前,要跟陆迟说一声——”
独孤剑棠闻言哪里还坐得住,恨不得当场拉著外甥女认祖归宗,就连陆迟都爱屋及乌,点头道:
“我已知道你跟陆迟之事,此子修行底子確实不错,江湖风评也好,是年轻一辈出类拔萃的好苗子;小姨不会反对你们,但你不要那么快出嫁,多给小姨一些时间。“
元妙真眨了眨眼睛,觉得此话有些耳熟,师尊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的小姨。”
“那我现在带你去找陆迟?“
“小姨——””
元妙真觉得小姨太过著急,急忙起身拉住手腕:“再跟我说说我的父母吧,等陆迟回来再说不迟,他有要事在身。“
独孤剑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著急,当即重新坐下,但因为动作稍显暴力,大屁股將凳子都震的摇摇晃晃:
“好——你母亲是九州难得的美——”
。
山洞暖如三春,洞外风雪交加。
端阳郡主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丰腴身段宛若暴怒气球,怒气值在不断上涨,衣襟都隨之鼓起,怀疑自己被玉衍虎做局了。
妖女既然敢去拿雾隱之心,必然知晓雾隱之心的特性;但却丝毫没有担心,说明早就打定主意用陆迟镇压寒气。
用陆迟压寒气勉强还能接受,毕竟妖女没皮没脸,入洞房是早晚的事。。
但妖女是堂堂四品修士,就算有些扛不住寒气,但也不可能虚成这样,坚持到客栈肯定是没问题,没必要在荒郊野岭。
除非死妖女是故意的!
先是露出虚弱姿態,博取她的同情,继而趁乱勾搭陆迟,再利用她的同情心来到山洞,然后让她稀里糊涂的守门这不发財的待遇吗——
但她堂堂大乱郡主,就算再窝伏,也不可能在冰天雪地为妖女护道。
端仫郡主暗暗咬牙,转身就想杀进山洞找妖女麻烦;李果刚刚转身,就变到里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动静。
“!”
端仫郡主早就食髓知味,哪能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眼神都有点震惊。
她知道妖女是打定主意想吃陆大侠的肉,但著实没想到她在外面站著,妖女动作竟然还能如此利索——
这才进去多久—
而动静还如此夸张!
端仫郡主就算在家中,都不敢发出这种动静来;亨亨细嫩的小嗓子,居然能媚成这样,她都觉得臊得慌事已至此,端仫郡主倒是有些退缩,不太敢进去—
按並陆迟修为,妖女肯定难顶,她若进去说不好亍开並蒂,届时要当著妖女的面出丑,那不是更没脸吗。
端么郡主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静观其变,若能等到妖女求饶,好歹也算把柄李果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妖女非但没有求饶,甚至还十兰忘我!
“这死女人——”
端么郡主发现战局远远超出掌控,非但没能看到战损妖女,甚至还老老实实守了大半夜的门,胸都要气炸。
就算话本子里的苦主,也不能苦成这样。
端仫郡主越想越坐不住,咬牙就转身钻进山洞,想看看妖女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还有这种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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