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棠冷笑道:“西域佛门能成什么事?指望他们不如指望孽畜,我带著龙古剑,看看是何方妖魔敢拦我外甥女脚步。—”
言罢,独孤剑棠五指猛然向著虚空一抓,苍穹顿时剧烈震颤,沉寂已久的后湖被这股力量牵引1,募然掀起滔天巨浪。
继而一柄古剑破水而出,周身赤焰繚绕,凝成一道挣狞的龙虚影,雾时將滚滚巨浪蒸发殆尽。
而后化作一道赤色流星,裹挟无尽威势破空而来,径直落在独孤剑棠手中。
独孤剑棠挥出一剑,上方苍穹撕裂,竟生生打出一条幽邃通道:
“本座去去就回。”
丹鼎长老看到这个阵仗,先是微微一愜,继而露出欣慰笑容:
“十几年了,老身头次看到掌教如此衝动,若能趁机解开心结,也算好事。”
雾隱岭绵延数百里,远远望去迷雾笼罩,宛若一条盘龙臥在山岗吐云吐雾;戈壁滩向来少雨,可此地雾气却经年不散。
因为山村遭妖魔袭击缘故,雾隱岭周遭几乎荒芜人烟,但今日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打破山岭寂静。
却是陆迟跟武鸣。
安排两位媳妇在客栈接应后,陆迟没有耽搁时间;脱下劲装黑袍,换上一身蓝色儒衫,打扮成书生模样来到雾隱岭山脚。
避免引起怀疑,陆迟將自身修为压制在六品中期;毕竟山村刚刚遭难,凡夫俗子不可能涉足雾隱岭。
因为雾隱岭不宜御剑,两人来到山脚时便果断下剑。
武鸣遥望著高空雾龙,多少有些不信邪:
“这雾看著確实有些邪门,但雾终究是雾,能影响凡夫俗子便罢,我等修者应该不会身受其害,我上去试试。”
陆迟其实也有些好奇,但又不好真將兄弟当傻子用,便开口劝阻:
“算啦武兄,要不我们先进去再说,万一在上空迷路还要去找你—””
武鸣觉得此言有理,但架不住冒险精神太强,勘酌片刻选了个折中方式:
“陆兄在前方一里地等我,就算这雾气当真神通广大,区区一里地也难不倒我,肯定不会出事。”
陆迟稍作勘酌:“那也行。”
呼呼~
山岭跟外界戈壁滩仅一线之隔,但岭中却已经飘起雪。
寒风吹起衣袍,夹杂细碎雪沫灌进脖颈,雪色跟迷雾混在一起,眼前白茫茫一片,宛若进了雪山。
陆迟直接平地瞬移,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一里之外;继而发觉神识在山岭中也大大受限,只能感知方圆一里的动静。
刚准备探查武鸣所在,就听半空传来真气波动,继而“眶当”一声,两道流光从天而降,夹杂骂骂咧咧之声:
“谁啊?御剑不长眼吗?”
讽讽~
而后飞剑相撞进射璀璨光芒,两道身影当空坠落。
其中一人自是刚刚分开的武鸣,在半空便稳住身形,抽出大枪朝著四处观望,一副“
谁要害朕”的模样:
“谁撞小爷?”
噗通~
又是一道身影坠落在地,却是名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脸庞青涩,但身材却相当壮硕,肌肉盘、虎背熊腰,手持两把铜锤。
此时猛然落地,宛若一颗大肉丸子砸下,將地面都砸出个深坑。
。。。。。
陆迟看著眼前场面,神色多少有些古怪,都说了大雾天不宜御剑,非要不信邪,这不剑祸吗。
武鸣本想在兄弟面前人前显圣,没想到被人当空撞剑,觉得有点小丟人,但看到对方是个小屁孩时,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