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自有我的用意,陆迟跟玉衍虎纠葛很深,这事肯定得有个说法;倒是你—”
长公主凤眸眯起:“本宫如何?”
观微上下打量著腰细臀肥的葫芦身段,似笑非笑道:
“乔装改扮跟踪女婿,意欲何为?”
!
长公主豪气身段一震,冷艷脸颊瞬间冷如寒霜,这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说出去终究不太好听。—
不过观微向来为老不尊,一旦示弱势必步步紧逼长公主走到深壑旁边,眺望著乌烟瘴气的望月岭:
“此事事出有因,本宫无暇跟你解释;你坐视陆迟跟玉衍虎坠落一起,莫非还想替他们牵线搭桥不成?”
“有何不可?”
观微圣女也没故作玄虚,开门见山道:
“陆迟亲口承认自己救了玉衍虎,而玉衍虎也愿意为他挡伤,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本圣女顺水推舟有何不可?”
“毕竟玉衍虎身份特殊,她跟陆迟最好乾脆利落,朦朦朧朧对两人没有好处;此地又没有潜在危险,孤男寡女共度生死,也许就·-嗯哼~你懂的~”
?
本宫懂什么?
长公主知道玉衍虎跟陆迟的纠葛,但並不看好;可她只是个八桿子打不著的姑母,倒也不好表態,只能平淡回应:
“没想到你闭关二十年,竟然还学会了做月老。”
观微圣女双手叉腰,艷丽裙摆盪起了水波涟漪:
“不过顺手而为,若能圆了小辈念想,倒也值得;既然已经聊到这里,要不要我也帮你牵条红线?陆迟那小子著实不错,虽然年纪稚嫩了些,但你老牛吃嫩草也不是不行———”
老牛吃嫩草?!
长公主想想都觉得得慌,暂且不提她是陆迟长辈,就算两人毫无关係,年龄差距也在这里放著。
她能做陆迟的奶奶!
虽说修士百无禁忌,仅以道行说话,但胃口也不能这么大否则这何止是老牛吃嫩草,简直是奶奶骑小马。
更何况她本身就没那个意思!
长公主冷声道:“本宫没功夫听你胡言乱语,若你没有其他事情,本宫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嫵媚眼神落在高耸胸襟上:
“嗯哼?这么激动做甚,我听说陆迟喊你奶奶,这称呼確实贴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毕竟確实不光彩,堂堂姑丈母娘题侄女婿,就算皇室污糟,也得要点顏面。”
?
你有病吧!
长公主悄悄拳,生怕观微来一句“善寧,你也不想你偷窥女婿的事情被传出去吧”,体內真气都激盪几分,但面上依旧镇定:
“休要大放厥词,本宫跟著陆迟,纯粹是因为西海古碑;你知道此碑神异,本宫怕他年轻气盛强行参悟,这才不得不暗中护道。”
观微生怕长公主真的急眼,说话也是点到为止:
“这话你自己相信就好,不必跟我解释;不过依我看,你既然已经改头换面、並且取得陆迟信任,倒不如顺水推舟解了寒毒,反正他不知道你是谁。”
长公主就算心態再好,闻言也怒火攻心,胸襟都胀三分:
“本宫是名门正道,並非不懂伦理纲常的魔门妖女,此话休要再提。”
观微沉默一瞬,看向肥美大屁股,总觉得不体会一下红尘滋味有些可惜,但看长公主冷若冰霜的模样,又觉得反差··
明明偷窥女婿的是你,现在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仙子模样又是你你们皇族到底几幅面孔观微摇了摇头:“那你的寒毒想怎么解决?如今玉无咎都步入超品了,你还在二品耗著,就算你能甘心认命,大乾朝廷能甘心?”
。。。。
长公主聊到正事,心头募然沉重了几分,转身就走:
“我会再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