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衣袍摩擦发出的声音,床榻之间並无其他动静。
陆迟依旧是沉睡如初,没啥反应“?””
元妙真微微歪了歪脑袋,怀疑陆迟是怕她兴师问罪,所以故意装作如此,便再次戳了两下脸颊。
结果还是没啥反应看来是真的还在昏迷,方才只是本能的反应元妙真悄悄鬆了口气,便再次握住陆迟胳膊,准备重新输送真烈;谁料手掌还没握紧,陆迟脑袋便猛地低了下来,继而:
啵~
房间內鸦雀无声,唯有彼此心跳纠缠。
元妙真猝不及防,本想推开陆迟,但考虑到他身上有伤,便停下了动作,笨拙的通过双唇过渡真烈。
估计是如此过度太过直接,激起了某些本能反应,元妙真发现原本放在床榻的手掌,开始顺著纤细腰肢往上然后熟练的朝衣襟里面钻?!
元妙真眼瞳瞪大,脚趾本能蜷缩起来,全身绷紧不敢动弹,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在山洞的所见所闻。·
陆迟跟玉衍虎坦诚相对时,是否也如此刻这般?
他—对魔门妖女也会这样吗。
元妙真呼吸微滯,神智瞬间清醒几分,抬手撑在陆迟胸膛,试图隔开两人距离;结果她刚有动作,便被陆迟用力抱住。
他的拥抱非常用力,似乎要將她揉进身体之中,脑袋也滑落在颈窝,依稀能感觉到炙热鼻息。
元妙真抿了抿唇,眼神轻轻震颤,嗓音却没有任何起伏:
“陆迟,你已经醒了,对吗。”
“。。。。。。
陆迟本就受伤不重,昏迷纯粹是受到衝击后气血翻涌,在吃下丹药后就已经恢復大半,但没想到会被真真看出来——
事已至此,再装肯定是不行了!
陆迟缓缓睁开眼睛,做出虚弱模样:
“刚醒。”
元妙真静静抱著他的身体,连呼吸都轻柔无比:
“骗人,你刚刚就醒了。”
听。。—。。
陆迟稍显尷尬,好在专业素养够强,当即面不改色道:
“方才还有些迷糊,脑子不太好用,现在彻底醒了。”
元妙真闻言放下心来,这才缓缓推开陆迟,清幽眼瞳认真望著那张冷峻脸庞,轻声询问道:
“你为何如此?”
当然是怕被砍——
迄今为止,妙真已经连捉两次,但是玉衍虎跟端阳郡主不同;这不仅仅是因为妙真跟端阳郡主更熟,更重要的是端阳郡主是根正苗红的正道。
但玉衍虎却是魔门妖女,跟玉衡剑宗立场完全对立。
虽然他跟玉衍虎確实只是抱了抱,但两人一起共经生死到现在,以后关係走向肯定不太好说。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陆迟想藉此机会说清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妙真开口,只能轻轻嘆息:
“我怕你看到我清醒,然后转身就走。”
里啪啦房间沉默下来,只有幽若烛火摇曳,偶尔爆出火星。
元妙真缓缓呼出一口气,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