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肯定是打著演戏的旗號故意戏弄她!
偏偏她还无法反驳。
玉衍虎沉默半响,才平復不断高鼓的圆润胸襟,咬牙重新抓住陆迟手掌,镇定自若的转移话题:
“你九州大会夺魁之后,朝廷肯定会拋出橄欖枝,你为何没有入朝为官?”
陆迟摊手道:“我若入朝为官,此时还能跟你並肩同行雨中漫步吗?估计走不了几步就得被人报上去。”
玉衍虎吃著蜜饯,有点哑口无言,正道侠士跟魔门少主谈情说爱,无异於在朝廷勾搭当朝长公主沉默片刻,玉衍虎才重新开口:
“你不是朝廷官员,也不稀罕功绩,那你来西域作甚?就单纯为了杀狠?”
陆迟肃然道:“那不然是为了什么?斩妖除魔为民除害,本就是我辈职责。”
。。。。。。
玉衍虎微微一证,心底忽然涌出一种复杂感受,半响才道:
“你倒是心繫天下。”
陆迟闻言倒是正色几分:
“我不是圣人,肯定也会有私心,但是在造福百姓之余又能满足私心,这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玉衍虎稍作迟疑,缓缓停下脚步,乌髮在风中稍显凌乱:
“那若是只能满足私心、而却不能造福百姓呢?”
陆迟若有所思道:
“世上很难两全其美,肯定是有得必有失;我做不到真正的大义凛然,但底线还是有的,至少不会为了私慾祸害百姓。”
玉衍虎轻声道:“你不会,但也会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陆迟一身正气:
“至少我问心无愧,若是修士个个都为了私慾祸害百姓,那这世道就烂透了;吾等取天地之力修行,就该为这片天地做些什么。”
玉衍虎条然沉默,默默將掌心蜜饯收起,漆黑双瞳若有所思。
陆迟也没有再说话,两人默然前行,仅有大雨沱之声;仿佛方才的打情骂俏,都只是一场幻境。
哗啦啦~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翻过一座山坳,来到崎嶇山路之间。
陆迟见始终没有魔门冒头,心底多少有些失望,刚想换种思路,背后纯阳剑却忽然轻颤出声:
“嗡嗡~”
继而剑鞘低吟,仿佛察觉到某种压迫,本能想出鞘护主!
陆迟眉头一皱,当即就知道来活了,第一时间便將玉衍虎拉到身后,反手掏出纯阳剑,警惕看向四周:
“有埋伏。”
玉衍虎跟陆迟打打闹闹,心底也觉得陆迟混蛋有些可恶,但真到这种节骨眼,见陆迟第一时间就將她护在身后,心底还是五味杂陈。
魔门之间情谊经不起考验,能放心交付后背的人並不多。
但陆迟却毫不犹豫的將后背交给了她玉衍虎微微抿唇,漆黑双瞳募然多了几分异彩;不过敌手当前,倒也无暇多思,急忙抬手催动真气。
轰!
玉衍虎已是四品修士,魔气雄厚又纯正,背后浮现一轮黑月,细嫩掌心向天托起,凝聚出一朵朵黑色魔莲。
讽讽~
滚滚魔气瞬间朝著四周侵袭。
陆迟则是握住纯阳剑看向四周,同时天玄神功全面进发,金色莲显化而出,跟黑色魔莲诡异交织,气势蓄势待发。
虽然只有两人,但一位是四品初期的魔门少主,一位是手持纯阳剑、能砍四品的九州魁首,阵容算是很硬。
但张握瑜有备而来,自然不会退却,早就在此做好埋伏,空荡山坳中骤然响起一片诡续声音:
“密密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