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正事,適当做些牺牲无伤大雅;你若觉得还不够,也可以抱著本少主走,不就是装作情人吗,实在不行,本少主亲你两口都行。”
话未落地,玉衍虎就意识到装过头了,好端端的爭这种意气做甚但说出去的话肯定收不回来,只能儘量做出“姑奶奶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姿態,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谨慎。·。
明明平时还算稳重,但每次在陆迟跟前,都会轻而易举的被激將,从而为了维持顏面而说出一些破话?
陆迟望著娇艷如莲瓣的罪恶萝莉,心头也有些异,不愧是魔门妖女,胆子就是大,下意识问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
玉衍虎就知道陆迟会揪著不放,但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肯定不可能认怂,只能硬著头皮道:
“又不是没亲过,你这幅表情做甚?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奶奶轻薄你。”
?!
陆迟撩妹向来喜欢占据主动权,肯定不能被玉衍虎牵著鼻子走,当即俯身低头,掀开覆面轻纱,看向白嫩细腻的美丽脸颊:
“密穿~”
当-
—
结果刚掀开面纱,还未来得及嚇嘘虎子,一把短刃便陡然出鞘,在雨幕中激起一线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陆迟肩头压去。
“矣矣?”
陆迟眯起眼睛,在短刃凑近的瞬间,身形便极速偏移,避开锋刃的同时,伸手拽住玉衍虎手腕,而后向上一拉!
噗通~
直接就將玉衍虎给抱了个双脚离地!
“你想谋杀不成?”
陆迟就知道雌小鬼是嘴上强者,实际行动还不如昭昭,此时將她牢牢钳制,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亲密无间的情人相互依。
玉衍虎虽然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內心还是猝不及防,如今被陆迟抱在怀里,白净瓜子脸登时涨红:
“你这混蛋—”
陆迟单手箍住玉衍虎腰肢,另只手捏了捏白嫩耳垂,声音压的很低:
“做戏就要做全套,你自己说亲两口也行,那忽然对我出手作甚?我又不是真的要亲你,只是逗你一下。
“谁让你突然凑近—。唔”
玉衍虎话未说完,便被捏的一哆嗦,声音当即夏然而止,粉嫩脸颊如彤云密布,那双漆黑眸子软如春水,一脸愤怒望著陆迟。
?
陆迟在玄冥秘境时,就知道玉衍虎攻高防低,但没想到能低成这样,仅仅是捏捏耳朵,就能乱哆嗦,也有点意外,急忙鬆开手:
“抱歉,没想到虎姑娘这么——嗯—-敏感;刚刚你忽然出手,若是不做点措施弥补,对方肯定能看出来,並非有意冒犯。”
玉衍虎知道陆迟是大局为重,但她真身乃是白虎,耳朵自然敏感,面对这种忽然袭击,肯定顶不住:
“混蛋—你先放开我!””
陆迟柔声道:“我放开你可以,但你不能再坏事。”
“你以为本少主是无理取闹的女子?”
“你不是吗?”
“你!”
陆迟知道玉衍虎的心性,见她脸颊滚烫,也不想真把人惹急眼,当即將她放下,和顏悦色道:
“我这人一根筋,你说能亲我就以为你真能豁得出去,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
你一根筋?
这话谁信?!
玉衍虎气鼓鼓瞪著陆迟,有种有苦难言的感觉;但她跟陆迟相处过很久,也算是了解陆迟,知道这混蛋確实有些好色,但並非急色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