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陆迟有些讶异,但转念想想,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感谢伯父厚爱,我跟棋昭两情相悦,以后肯定是要娶她的;但这种事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
我得尊重棋昭。”
“再者,现在我有一桩心事未了,就算真的成婚,恐怕也不能待在京城跟棋昭过日子。”
。。。。
雍王稍作思索:
“你的事情就是雍王府的事情,若有需要可向本王开口。”
陆迟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做,旁人无法代替,时间不敢保证,但按照目前进度,多半用不了两年。”
雍王信得过陆迟人品,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
“那你跟棋昭的婚期,就定在你解决这件事之后,如何?”
陆迟纯粹是想解决渡厄古碑的事情,並非故意推,当即痛快答应:
“那就听伯父安排。”
雍王拍了拍陆迟肩膀,又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
“怀瑾那孩子没救了,希望你跟棋昭不要让老夫失望;这是老夫向长公主討的雷凰令,见此令者犹见长公主,若有需要,可凭此令號令边境镇魔司。”
令牌由黑玉打造,雕刻浴火凤凰。
陆迟觉得自己的腰牌都快掛不下了,拱手感谢:
“多谢伯父厚爱,我定平安而归,不会让棋昭跟伯父空等。”
“好孩子,去吧,本王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天衡山巔。
天衡山脉绵延数千里,虽然皇城建在山脚,但山中仍旧不乏山精野怪,但今日却寂静无声,唯有山巔盘踞十道轻烟云影。
剑成子身著灰白道袍,背后竖著一把大剑,望著左右数道身影,老神在在开口:
“关於海王宗之事,上次没有討论出结果;如今九州大会结束,趁此契机召集诸位共同商討。”
相较於上次会议,这次道盟前十话事人齐聚於此。
望著诸位道友齐聚,剑成子神色还有些悵然。
遥想当年初相识时,在座诸位还不是名震天下的各派掌教,皆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少侠,因为都是道盟出身,经常一起合作,关係很是熟识。
剑成子向来行事不羈,经常带著性格內向的天衍宗掌教喝大酒,结果因为喝酒作弊,还被观微打了一顿。。。
司空望岳那时候比现在更憨,扛著大枪逮谁跟谁打,言称要挑战一遍天下豪杰,活脱脱二傻子一个—
独孤剑棠年轻时就嫉恶如仇,一身红衣扛著大刀,英姿讽爽不输男儿郎,自称要斩尽世间一切不平。·
至於玉枢真人,那时还没现在老成,跟神农谷、丹霞上宗、玄雾道庭的关係很铁,经常结伴喝酒,然后將帐记载方宝楼的钱多多头上·
流音谷的公孙霓裳女扮男装下山,也曾跟海王宗的海翻云並肩作战·
只是曾经的万宝楼弟子钱多多,如今成了多宝真人;公孙霓裳跟海翻云,也因为宗门竞爭有了隔闪就算十人重聚於此,心境也早不似当年。
公孙霓裳作为流音穀穀主,是本次当事人之一,本该稍作避嫌,但此刻却淡淡开口:
“流音谷当初加入道盟,並非贪图虚名,只想肃清寰宇,还天下百姓朗朗乾坤;既然海王宗对排名有异,我们流音谷退出前十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