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姑姑將案几灯火点燃,继而拿起墨锭,望著长公主书写內容,神色有些意外:
“殿下要写摺子?”
长公主文武双全,字体写的大气豪情:
“本宫要闭关一段时间,朝堂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即可,但这事要告知陛下。”
玉檀姑姑有些意外,毕竟长公主寒毒未解,就算闭关也作用不大,但她不能置喙主子做法,便顺势询问:
“殿下准备闭关多久?”
长公主稍作思索:
“一月——。应该够了。”
夜色如墨,汴京街巷空荡无人。
陆迟撑伞走在长街,旁边跟著清丽无双的白衣仙子,神色有些许志芯:
“长老大半夜找我作甚?”
沈书墨离开之后,陆迟修行了两个时辰,就开始收拾行李;结果刚刚收拾一半,神仙姐姐就登门造访,言称青云长老有请。
陆迟上次见到丈母娘,被丈母娘变脸戏法所震,至今摸不明白丈母娘的意思。
元妙真静静跟在身前,轻声解释道:
“九州大会结束了,剑宗弟子也都离开去往四海九州歷练,师尊自然也要离开;或许是离开之前对我们有些交待。”
陆迟算是头次正式见丈母娘,肯定得拉一下印象分:
“要不要去买点礼物?哦——店都关门了,那看看储物袋里有啥,有没有丈母娘能用上的——”
元妙真眨了眨眼,认真瞅了瞅储物袋,认真的摇了摇头:
“师尊是一品,用不到。”
“那咋办怪我最近太忙,没想齐全,应该是我主动登门拜访才对?
元妙真歪了歪脑袋,清幽眼瞳似有不解:
“你为何如此慌张?没有便没有呀,你又不是师尊弟子,无须给她礼物。”
呢。·
陆迟曾经觉得媳妇变聪明了,但现在看来,偏科还是严重:
“我確实不是她的弟子,但我把她弟子拐跑了,肯定要聊表尊重,这是—-嗯,俗世礼节。”
“哦。”
元妙真顿了顿,忽然认真开口:“但我不是被拐跑的,我是自愿的。”
。。。。。。”。
陆迟张了张嘴,觉得媳妇逻辑无懈可击,最终只说了句:
“那下次补上。”
“嗯。”
元妙真看著被真烈隔绝在外的水珠,隨意找著话题:
“陆迟,我们为何打伞?”
陆迟拉紧媳妇小手,两人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一本正经道:
“因为这是对下雨天的尊重。”
元妙真垂眸看向十指相扣的双手,悄悄紧情郎:
“嗯!我喜欢尊重下雨天。”
踏踏两人撑伞行过长街,很快便来到玉衡剑宗据点;这是陆迟第二次来此,但相较上次,此时寂寥许多。
两人顺著寂静长廊走到正厅,就见青云长老闭目端坐,似是在入定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