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端阳郡主急忙鬆开情郎,桃眸上下打量:
“怎么啦怎么啦?”
陆迟本就受伤不轻,身体透支到离谱状態,方才纯粹强撑著下台,冷不丁被媳妇一抱,脸色当即涨红,低声道:
“快走快走—”
端阳郡主纯粹兴奋过头,眼下迅速冷静下来,小心翼翼揽住陆迟胳膊,做出小鸟依人姿態,暗暗撑著陆迟走向台后。
“。。。。。。”
陆迟被暖水袋夹著胳膊,脊背挺得笔直,一副瀟洒淡然的侠客模样,在万眾欢呼中走进豪华园林之中。
元妙真看著陆迟背影,手掌悄悄紧裙摆,清幽眼瞳浮现出犹豫之色,继而毅然转身。
但刚刚走出两步,身形便被强行定住。
元妙真只觉被无形丝线绊住手脚,下意识看向师尊,红唇微张,眼中藏著汹涌情绪。
青云长老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漠然姿態,但掌心却多出一颗翠绿丹药:
“去吧。”
元妙真微微一证,继而面露喜色,急忙接过丹药,朝著台后跑去。
比赛已经结束,但群山之间热情不息;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修士紈綺,此刻都在唾沫横飞:
“厉害呀,这回的九州大会比十年前还要刺激。”
“我记得十年前的魁首是玉衡剑宗弟子?据说在斩妖除魔中身陨道消,否则也是一代天骄。”
“何止十年前?二十年前也是剑宗、三十年前也是—
“那今年剑宗神话被终止了,咱们散修总算是熬到头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陆迟又不是散修,就算宗门就他自己,那也是背著宗门的。”
“那不如咱们加入浮云观吧?我还不到六十,正是当打之年,感觉还来得及———“”
嘈杂言语迴荡在群山之间。
陆迟坐在皇家学宫布置的场所休息,隔著数里之遥都能听到嘈杂对话,但因为身体透支太大,
此刻根本没有功夫瞎操心。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仅有真交缠的轻微动静。
端阳郡主盘腿坐在软榻,正帮帮陆迟疗伤,
陆迟服用了学宫提供的灵药,气血平復些许,但心中意气仍旧沸腾,便扭头看向身后国色天香的美娇娘:
“我猛不猛?”
呢—?
端阳都主抬手捶了一下后背,红唇理怨道:
“伤成这样还没个正形,你就不疼?”
陆迟肯定疼,但是年纪轻轻就將比赛打成这样,心底难免春风得意:
“就是忽然想到在益州时候,那时天天道观清修,觉得自己都心如止水了;但出来后经歷那么多,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四五岁那种毛头小子的年纪。”
端阳郡主见情郎气息恢復些许,便顺势帮忙轻揉肩膀,姿態像是风娇水媚的豪门少妇:
“等你年纪大了,有的是心如止水的时候,年纪轻轻就该有些意气,否则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我像榆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