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旗面还是旗杆,大小分毫不差,主打一个端水!
而就在眾人为了支持谁而吵吵闹闹时,一头小白虎却狗狗票票走到白玉高台下方,悄悄抬起小脑袋。
只是小白虎的眼神却不似从前憨傻,反倒是充满了智慧光彩,一副请神上身的开窍模样。
赫然是被盗號的发財!
玉衍虎回迷雾山谷处理教中叛徒,经过仔细盘查,终於锁定慕红楼位置,本想亲自前往西域。
但是在出发之前,想到九州大会今日决赛,还是决定瞧瞧·“
玉衍虎做事向来谨慎,平时都是夜晚寄魂偷窥,但陆迟这混蛋就知道风雪月,她晚上根本看不到啥东西——
只能冒险白天来瞧瞧情况。
如玉衍虎所料,今日九州老东西们齐聚一堂,就连大乾老皇帝都出宫观战,场面算是恢弘无双。
发財虽然虎凭主贵,但她却是根歪苗红的魔门妖女,根本不敢靠近白玉高台,只敢远远观战顺便支起耳朵偷听周围议论。
慕红楼虽然做事小心,但是三危山號称十万大山,魔门在里面大肆搜查,肯定会留下痕跡。
道盟向来盯得很紧,此事未必不知情;若能听到关於西域的閒言碎语,她或许还能设法借刀杀人·—。—
结果这群道盟弟子只知道议论谁输谁贏,硬是不聊正事正思索间,就听前方骤然传来欢呼,玉衍虎下意识抬头,就见陆迟已经旋身登台,身如排云仙鹤瀟洒落地,瞬间引起大姑娘小媳妇尖叫。
玉衍虎微微眯起眼睛,心底不得不佩服,这混蛋確实会耍帅,上台都如此瀟洒,难怪能迷倒这么多女人——
就连相貌超然的魏怀瑾,在陆迟面前也有些黯然失色··
就是不知道打起来能咋样·
玉衍虎虽然嘴上跟陆迟针锋相对,但毕竟有过革命友谊,心底还是期望陆迟能打贏这场比赛。
而隨著两人登场,皇家学宫也逐渐安静下来,皆默契看向高台两人。
擂台之上。
魏怀瑾身著蓝色长袍,立在猎猎秋风之中,凌厉气势仿佛一把出鞘利剑,但眼神却倍感欣慰。
他望著站在对面的青年,募然想到益州初识时。
当时陆迟不过七品巔峰,虽然后面能拔开纯阳剑,但基础实力並不算强。
如今不过数月,陆迟便已经衝到了六品巔峰,甚至隱约有五品徵兆,足以证明其根骨实力不弱於自己,只是没有宗门培养,这才成名较晚。
魏怀瑾欣慰妹夫成长这么快,语气十分尊重:
“陆兄,很高兴站在对面的是你。”
陆迟走到场地中间,神態平静隨和:
“魏兄,今日能站在此地,还要多谢你赠予的太虚剑诀;若没此剑诀,可能我还没有这个造化,你我且酣畅淋漓打一场,不谈输贏,只谈痛快。”
魏怀瑾双眸微凝,摇头道:
“陆兄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本事,跟我没有关係;太虚剑诀是锦上添,绝非雪中送炭。”
“既然如此,那魏兄先请。”
事已至此,两人多说无益,唯有用实力证明彼此。
魏怀瑾单手持剑,纯阳真喷薄而出,宛若大日初升的煌煌云霞,將半边擂台都映成金红之色“味~”
至阳至刚的威压瀰漫开来,激起擂台青砖震颤,就连附近草木都被瞬间蒸乾,无力垂下头颅。
围观修士早就看过魏怀瑾出手,但还是头次看到刚上场就显露出如此威压;哪怕隔著阵法,似乎都能感知到这股炙热之气。
陆迟站在魏怀瑾对面,感知更加清晰,但因为经歷过结丹炙烤,此时並未有太大反应,只是手腕稍稍上扬,合欢剑陡然出鞘:
錚~
阴阳剑气进射而出,一刚一柔在半空交匯,激起音爆声响。
炙热真极速扩散,仿佛破晓时分第一缕刺穿黑暗的极光,炽烈又锋芒毕露,气势陡然拔高。
但纯阳真然蕴含至阳之气,乃修行中最刚猛的真然之一;此丹不讲究阴阳调和,纯粹依靠自身刚猛震妖魔,威镊可想而知。
陆迟的真然也很阳刚,但因为讲究阴阳双修之道,所以並不如纯阳真然霸道,气势上就输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