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明帝身著金色龙袍,仪態不怒自威,缓缓自天空迈下;身旁跟著千娇百媚的年轻宠妃,身后则是朝廷重臣。
观微看著意气风发的嘉明帝,圣洁金眸有些意外:
“哟呵~我听说皇帝身体大不如前,已如风中残烛,今天瞧著倒是神采奕奕,还有心情玩女人。”
长公主早就习惯观微口出狂言,若有所思道:
“此女是丞相进献,深得陛下欢心,昨日已经封嬪;陛下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自然好了大半。”
观微倒不关心这些,眼神看向跟在嘉明帝身后的老头:
“这位就是丞相吧?这老头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做事是真不厚道,明知道老皇帝一把年纪,还给人送这种风娇水媚的美娇娘,这不是故意馋人吗?”
。。。
长公主面无表情,没有回覆观微的粗鄙之语。
观微也不在意被冷落,还朝著嘉明帝摆了摆手,后者面色微变,继而不动声色的落座,说起早就准备好的开场白。
围观群眾对此不感兴趣,等官方开场白结束之后,氛围立即逐渐热络起来。
就连曾经不苟言笑的大能前辈,此刻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正在低声討论著两位参赛选手。
嘉明帝看向挺拔俊秀的黑衣青年,翼双眼目光灼灼:
“这位便是陆迟?”
长公主雍容华贵,坐在皇帝面前也丝毫不输气场:
“正是此子。”
嘉明帝笑呵呵点头:
“倒真是一表人才,端阳眼光不错,届时朕亲自为你们主婚。”
端阳郡主在皇帝面前略显拘谨,姿態十分高贵典雅:
“端阳谢陛下恩赐。”
嘉明帝端起茶盏慢饮:
“不必多礼,今日朕不是主角,台上那两位才是;不管谁能夺魁,都是大乾的好儿郎,诸君且看后辈风云。”
与此同时。
高台氛围肃穆庄重,观战席上的年轻修士却激情昂扬。
清流正坐在观眾席上沉思:
“到底是支持大师兄还是支持陆兄?我把大师兄当做亲兄长,但陆兄又非常讲义气,而且我要是给亲兄长一巴掌,兄长肯定不记仇,那我要是踩兄弟一脚,兄弟肯定得记著———”
眶当一桿长枪虽迟但到。
武鸣枪尖掛著一面红色大旗,上面歪歪扭扭绣著一个陆字,此时单手叉腰,威风凛凛道:
“这还用选?肯定支持陆迟!”
清流看到月海门弟子就烦,冷哼道:
“此事与你何干?不管谁贏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一个外人跟著掺和什么?”
武鸣不甘示弱:“我跟陆兄是兄弟,我是外人?须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你们那些裙带关係。”
江隱风止步三甲,原本有些遗憾,闻言倒是有些乐:
“没有手足一样能看比赛,没有衣服你敢出门?”
武鸣义正辞严道:
“怎么不能?所谓君子坦荡荡,如果衙门別说我恶意骚扰,我这就將衣服脱了,多大点事。。。。
?!
江隱风顷刻哑口无言,只能看向清流。
就见清流从口袋里摸出两把小旗帜,一手一个拿著摇晃:
“我两个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