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音谷虽然不善杀伐,但其修行功法却是乱世之宝,乱世可助吾等安天下;如今天下太平,
流音谷其威不显,但却不能因此抹杀其过往功勋。”
司空望岳了眼剑成子:
“若按照功勋来算,道盟哪个不是从血海廝杀出来的?依我看,海王宗近年发展不错,真爬到十地也在情理之中,此事盟主怎么看?”
根据江湖传言,流音谷能稳坐道盟前十,纯粹是靠谷主跟剑成子勾兑。
对於这种无稽之谈,司空望岳本该不信,但男主角是剑成子,那似乎又有几分可信。
剑成子面不改色,心底却暗骂司空老贼厚顏无耻:
“事分轻重缓急,如今西域佛门让出了鸣骨荒滩,对道盟而言是难得契机;诸位首要任务,是让门下弟子大显身手,至於道盟排名,吾等日后再议。”
独孤剑棠微微额首:
“此事非同小可,仅凭吾等无法做主,需聚集十地道兄共议。”
紫阳宫掌教只是合理提出此事,闻言稍作思索:
“既然如此,告辞。”
寇穿清风拂过山岗,数道身影隨风消散,唯剩山巔乌云盖顶。
翌日清晨,暴雨仍未停歇。
三甲竞爭魁首之战按时举行,就算暴雨雷霆也难挡修士们的热情,皇家学宫依旧人满为患。
陆迟並未到场观战,而是在家中潜心修行;该看的早就看了,再看也意义不大,不如爭分夺秒修行。
直到傍晚时分,端阳郡主才急匆匆来到府中,带来比赛结果。
魏怀瑾毫无疑问的贏了。
江隱风虽是九州双杰之一,但此一时彼一时,从前两人势均力敌,如今魏怀瑾破入五品境,两人差距就此拉开。
不过到底是天衍宗嫡传弟子,体魄跟仙法都很卓越,两人足足打了大半个时辰才分出胜负。
陆迟虽然未到现场,但已经能想像到场面多么激烈。
端阳郡主身著华美裙装,仿佛一朵装扮精致的牡丹,此时在房中走来走去,国色天香的圆润脸颊有些焦躁,忍不住念叨:
“江隱风身上机缘不少,甚至打出了梦幻之境,但是因为真气扛不住,最终还是棋差一著“陆郎,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五品之前修体、五品之后修魂,两个境界悬殊很大。
陆迟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具体差距,但世人都这么说,肯定是有些道理,此时若有所思道:
“嗯—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半步五品圆满大巔峰——”
这什么境界?
端阳郡主见情郎还有心情打趣,胸脯都气的鼓了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正经点。”
陆迟正色起来,认真回应道:
“隱约摸到五品门槛,但总觉得隔著一层薄膜,像是一戳就破,但又鞭长莫及,具体感觉不好说。”
端阳郡主脸颊一红:
“2~你说什么荤话?这能跟能跟那事一样嘛。”
?
陆迟这次真没说荤话,神色有些无辜:
“咳—我的意思是触之不及,想在比赛之前突破到五品,肯定是不可能的。”
除非现在跳出来一个女神仙,愿意亲自助他修行,但这难度无异於炮击金鑾殿,跟本没啥希望。
端阳都主看情郎神色正经,也就认真分析道:
“你本身就比普通修士要强,既然已经摸到五品门槛,神魂跟丹田肯定要比六品强,也未必会输给我兄长。”
陆迟作为一个掛壁,就算没有摸到五品门槛,丹田也很浩瀚夸张,但斗法切瞬息万变,肯定不能提前开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