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阁道兄,你觉得道佛未来如何?”
天衍宗掌教声音不大,但却犹如定海神针落下:
“佛门没落矣。”
剑成子眺望群山遍野,锐利鹰眸看向山下皇城:
“青云师妹跟长公主聊过此事,长公主对佛门某些行为也很不满;若能名正言顺跟佛门切一番,也能让和尚们心服口服,此事由青云师妹出面即可。”
司空望岳没捞著打架,神色有些遗憾:
“青云道友日理万机,又要忙著徒弟嫁人之事,这件事情我月海门愿意代劳,盟主意下如何?
?
剑成子眼晴一瞪,德高望重的形象顿时有些破功:
“休要大放厥词,谁说妙真要嫁人?”
“哦?她跟陆迟已经正式公开,莫非不准备成亲?”
“关你鸟事?”
独孤剑棠见两人正经不过半盏茶,黛眉稍稍起:
“陆迟?就是那位杀进三甲的益州年轻人?”
剑成子被打断施法,便重新端起德高望重的姿態:
“独孤道友也听过此子名號?”
独孤剑棠微微頜首:
“苍梧古林虽然偏僻清幽,但並非与世隔绝;本座前两日便看过九州諭报,此子堪称潜龙出渊天衍宗掌教比在场任何人都熟悉陆迟,闻言有些晞嘘:
“道盟不会辜负任何一位有识之士,只要他愿意,天衍宗会倾力助他青云直上。”
此言一出,在场几位掌教都神色微变。
天衍宗號称只推演四海九州未来,不推个人荣辱;但天下大势都能推演,更何况区区个人?
天衍宗掌教能说出这话,只能说明一件事一一陆迟未来不可限量。
在场都是老狐狸,心底瞬间便有了计较;就连十数年不出江湖的独孤剑棠,此时都对陆迟这位小辈深感兴趣。
陆迟是剑宗女婿,剑成子自然不愿其他势力过多注意,闻言笑吟吟道:
“他是妙真夫婿,便是剑宗女婿,剑宗自会照料,诸位不必操心这等小事;九州新秀出类拔萃,本道心定矣;诸位若是没有其他事情,那便散去吧。”
“且慢。”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紫阳宫掌教忽然开口:
“难得相聚,老朽倒是有一事想请教诸位。”
紫阳宫虽然排名第五,但因为掌握独特的炼器技巧,几乎垄断九州大半市场,江湖地位很高;
其掌教玉枢真人德高望重,备受修士讚誉。
剑成子微笑询问:
“玉枢道兄请讲。”
紫阳宫掌教微微頜首,直接开门见山:
“道盟十地已有百年未变,但有些势力日渐没落,已经不適宜占据十地位置;老朽觉得,吾等应该顺应时代变迁,將十宗地位变一变。”
剑成子作为盟主,此时最有发言权:
“沧海宗跟玄雾道庭虽然隱世不出,但近年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丹霞上宗跟神农谷虽然低调,
但弟子也都打进了十强,玉枢道兄觉得哪家不宜位居十地?”
紫阳宫掌教淡声道:
“流音谷。”
天衍宗掌教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