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大师知道这事得给个交代,长嘆一声,才幽幽开口:
“觉心確实是老訥弟子,但老訥只是想试试看他的成色,因为不想引起太大风波,这才没有以西域嫡传身份参赛。”
“至於觉远—他以前確实是我的弟子;当年他利用身份地位矇骗少女,老訥发现之后,便废了他的根基,將他逐出师门,没想到他竟然跟著来了中土,此事是老訥教徒无方,著实汗顏。”
。。。。。
观微圣女眉头一拧:
“你倒是摘的乾净,意思是全都是小禿驴自己作恶,你浑然不觉?”
无相大师不愿跟观微对话,但也只能忍辱负重:
“老訥確实疏忽管教,但在得知此事后,已经对觉远做出惩罚,谁料他死性不改;若是圣女不信,大可以去西域皇城调查,此乃佛门丑闻,虽然压的很快,但许多百姓都是知道的。”
“哼,那谁知道是不是流一气。”
'。。。。。。”
青云长老乾咳一声,面无表情看了眼观微,无声提醒-
—
大家都是一品大能,就算撒谎,也不会撒这种没有含金量的谎,不要揪著这件事不放,要学会把目光放远!
更何况。
无相大师已经是一品修士,他就算內里航脏,也有比这更高明的手段。
不喜西域是真,但也得冷静对待,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观微圣女好不容易占理,还想趁机大做文章,但是看到姐妹们提醒,只能坐在椅子上:
“寧寧,你跟他说!”
长公主淡笑道:
“本宫向来尊重佛门,也很尊重大师,相信大师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但觉远终究是你的人,他做出这种事情,观微心中有怒,这也正常。”
无相大师被人捏住七寸,肯定不敢再要说法:
“老訥明白长公主的意思,门下弟子做出这种事情,老訥也羞愧至极。”
“大师不必羞愧,只是佛法连门內弟子都无法教诲,何谈教诲天下人?本宫有心帮帮大师。”
无相大师眼晴微眯:
“长公主的意思是——”
长公主端起茶盏轻抿,慢条斯理道:
“西域鸣骨荒滩跟我大乾交界,时有妖魔来犯,但佛门始终无法料理清楚,想来是被门下弟子的脏事绊住手脚。”
“既然你们佛门无暇他顾,不如让道盟过去瞧瞧,既有利於佛道交流,又能肃清妖魔造福两地百姓,这算是大善一桩,大师意下如何?”
。。。。。。
无相大师此行,表面是参加九州大会,实则是想跟大乾谈谈佛道相融;但觉远的事情一出,佛门来中土弘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乾趁机让道盟去西域传教,无疑是想蚕食佛门。
无相大师肯定不能答应,但大乾势强,西域本身就处於下位,事情只能换一种谈法:
“长公主爱民如子,老訥佩服;但事关重大,老訥无法做主,得回稟国王才行;不过-若长公主肯割爱,將陆迟让给佛门,此事或许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