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看了青云长老一眼,继而心领神会:
“走吧。”
皇家驛站。
四人尽数落座,气氛严肃至极。
观微圣女手持留影球,金眸警向无相大师:
“老禿驴,刚刚你叫囂半天,本圣女都没说话,你可知是何原因?”
无相大师冷哼一声:
“圣女做事向来出人意料,老訥倒想听听,圣女有何缘由。”
观微圣女站起身来,面色条然一冷:
“等你看看留影球內容,自然知道本圣女为何对你出手。”
长公主面露讶色:“这是———“
观微沉声道:
“这是陆迟跟剑宗弟子给的,里面记录著佛门的脏事;这种骯脏画面,你们还是少看为妙,免得脏了眼睛,让大师自己看看即可。”
寒蜜观微圣女手掌抬起,真然灌进留影球之中;球体进射华光,逐渐凝聚出一副画面。
。。。
长公主稍做犹豫,最终还是移开视线;连观微都说『航脏”的画面,航脏程度估计超出想像。
其实观微圣女也没看留影球內容,但能让陆迟那丛浪子都说骯脏的画面,肯定非常航脏。
不过在来算帐之前,她已经让门下弟子查验过,里面確实是佛门罪证。
此行万无一失。
。。。。。
无相大师看观微悍作態,心底火冒三丈,但在看到留影球画面的瞬间,老脸便陡然惨白:
“这观微圣女负手而站,冷声道:
“老禿驴,你教徒无方,任其残害无辜少女,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你明面上德高望重,暗地却让门下淫僧作乱京城,欺骗良善女子,我未將你一拳轰死,已是给西域老国王留了三分薄面!”
长公主闻言面色一冷,寒气顷刻蔓延:
“怎么回事?”
无相大师面色青白一片,哪里还顾得上跟观微算帐,此刻只想关闭留影球,当即大手探出。
“讽讽一一”
观微圣女早有防备,抬手就將留影球握在手中,关闭航脏画面:
“哟呵~老禿驴,你还想毁灭罪证?”
无相大师本是被殴打的受害者,但此时一跃成了加害者,老脸都有些掛不住,嘆息道:
“老訥只是不忍观看,並非毁灭证据,况且,觉远他不是我的弟子。”
?
观微圣女见老禿驴还敢嘴硬,反手就掏出白玉令牌:
“这块腰牌刻有西域嫡传云纹,留影球內容也能证明他是你的弟子;既然你不认帐,那我就將此事告诉九州諭报;你不是让朝廷给你个交代吗?那就先让天下人先看看你们佛门风姿。”
“还有你那位觉心小徒弟,號称散修打擂没错,但你身为西域圣僧,身份地位在这摆著,跟我们玩这种小猫腻,著实上不得台面,你若说觉心也不是你的弟子,那我现在就去將他打死。”
“!”
无相大师知道观微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急忙起身:
“且慢!”
观微圣女头也不回。
长公主適时开口:“观微你別衝动,先听听大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