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陆迟痛失美艷丈母娘,有些遗憾:
“前辈身为天衍宗圣女,应该不能找道侣吧?”
观微圣女霸气坐在石凳上,大屁股將凳子遮的严严实实:
“天衍宗又不是邪魔外道,圣女只是个身份,没什么教条框架;本圣女不找道侣,是因为一心清修,男人跟修行相比,重量微乎其微。”
陆迟有点担心凳子不堪重负,摇头道:
“修行跟找不找道侣,其实没有必然联繫,只需要把控好分寸即可。”
“这就是你找这么多媳妇的原因?”
“咳·-我跟妙真、棋昭都是缘分使然;正所谓『偶从星汉拾萍踪,一笑分明是旧容;若问此心何所似,春江夜夜有潮逢”;正如此时此刻,跟前辈对坐閒谈,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拒绝不得。”
“?””
观微圣女眉头一挑,对陆迟刮目相看;这孩子胆子未免太大,竟敢跟她说这些酸诗烂词。
若是换做旁人,莫说跟她对坐閒聊,就算被她眼神扫一眼,估计都会瑟瑟发抖。
陆迟一口一个前辈,看起来尊敬无比,但说话却非常从容,甚至跟撩拨姑娘似的出口成章,当真胆识过人。
观微圣女有种跟同辈交流的感觉,不由自主放鬆些许:
“哟呵~你觉得跟我有缘?”
“若是无缘,怎么可能相识?”
“可惜本圣女道心如铁,又是老前辈,否则还真被你撩拨到了。”
观微圣女一旦放鬆,说话就开始不过脑子了:
“酒菜来了,先喝再说,看看醉酒后还有没有缘分。”
踏踏踏。—
侍女们端著美酒佳肴鱼贯而入,將食物摆在石桌后,便悄然退下。
陆迟倒不是故意撩拨老前辈,纯粹是职业素养,本能反应;但说出去后就后悔了,生怕观微老前辈当场暴走。
眼下见魅魔没啥特殊反应,陆迟稍稍鬆了口气。
观微圣女做事豪放,拎起酒壶就“吨吨吨”喝了大半,嘴上还招呼著:
“愣著作甚?今晚不醉不归,咱俩都不要使用真逼酒。”
陆迟闻言心神一动,总觉得魅魔还有其他事情,便抬手喝了两杯,试探询问道:
“前辈,当日在长街之上,你用的那招是什么神通?”
观微圣女能坐下跟晚辈喝酒,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聊天愉快,更是想拉近跟陆迟的关係,闻言也没撒谎:
“那是入魂之法,你一旦中术,我便可以看到你的近期记忆,也能短暂操控你的身体。”
?!
陆迟心都凉了半截:
“前辈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是魔门妖人?”
观微圣女金眸眯起:
“那倒不是,只是东海石碑事关重大,我怕你被石碑伟力影响,缺失了某些记忆,这才想帮你回忆罢了。”
陆迟不太相信这话,面不改色道:
“实不相瞒,我见到石碑时,石碑就已经枯萎腐朽,並未感觉到有何伟力;前辈为何觉得,我跟石碑有关係?”
“因为我是天衍宗圣女,是当今世间推演之术最强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