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陆迟警惕无比,根本没心思欣赏美色:
“前辈怎么亲自过来?”
观微圣女隨手抱起发財,將毛茸茸的虎脑袋闷进胸怀,眼神儿扫向乱糟糟的床榻:
“哟呵~艷福不浅嘛。”
陆迟笑道:“前辈说笑了。”
观微圣女下山就是为了陆迟,上次纯粹是衝动,如今冷静下来,知道得细水长流,眼下看到陆迟紧张,便拍了拍手掌:
“你们两个还在外面作甚?进来吧!”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就见两个小老头低眉顺眼走进房间。
其中一位身著青灰宽衫,腰掛白玉佩;手持一柄乌木摺扇,开合间隱有墨香,便是大名鼎鼎的张堰。
另一位身披素麻鹤擎,发缩竹节木警,腰间斜掛黄杨诗筒,像是个行走的书袋子,此人名江涵。
两人都是天衍宗长老,平时负责九州諭报事宜,在天衍宗长老群里地位一般,但在四海九州影响力很大。
两人年轻时便声名远扬,是四海九州知名大儒,深受当今皇帝青睞,但两人不追求世俗名利,
反倒喜欢学术批判—
比如某某大儒写了新文章、新诗词,二人便会犀利点评一番,经常引起儒圈震怒,但百姓爱看。
天衍宗见两人很会掌控热度走势,便將九州諭报交给两人主理;而隨著年龄渐长,这两人逐渐退居幕后,平时都由门下第子主笔。
据说两人上次亲自出山,还是在十年前的九州大会。
只是两人形象气质,似乎跟传闻中的仙风道骨不太符合,甚至有一种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感觉。
陆迟还以为是两名普通编撰,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哪还能坐得住,当即起身:
“晚辈陆迟,见过两位前辈。”
张堰今日亲自过来,也是因为西域佛门搞猫腻,如今陆迟打败禿驴,算是为九州爭了口气,值得鼓励。
但没想到刚到大会现场,就撞到了观微圣女,现在说话都不敢大声:
“陆道长不必客套,快快请坐吧,我们两个今日过来,就是想问问关於浮云观的事情。”
嗯?
陆迟神色疑惑:“前辈觉得浮云观有问题?”
张堰倒不是这个意思,刚想微笑解释,就见旁边恶霸摩拳擦掌,急忙摆手:
“那倒不是,西域佛门打压中土士气,你在此时打出中土威名,九州諭报理应將此事告知天下,难免要写一下你的背景来歷;当然,如果陆道长不方便,那也无妨—”
“。。。。。。”
陆迟承受浮云观恩惠,也想將浮云观发扬光大,只是他需要修行歷练,免不了走南闯北,肯定不能留在益州守观虽说可以在京城建观,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京城转悠,所以这事才不了了之。
但若能打出浮云观名头,让浮云观名扬天下,这也是一种发扬光大,想必祖师泉下有知,也能膜目。
思至此,陆迟摇头道:
“浮云观乃正统道观,没什么不方便的;前辈想知道什么,儘管问便是。”
“好好好—。”
江涵本想跟陆迟好好聊聊,但恶霸在旁边观看,他只想赶紧结束,当即拿出一颗留影球:
“那就有劳陆道长了。”